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夫人晕了。”马克放下了药箱,惊愕地看着水心童。
“掐她的人中,真是个没用的女人。”司徒烨摇了摇头。
马克按照司徒烨的吩咐掐了水心童的人中,水心童眉头一皱清醒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喊着。
“马克,有血。”
“这么一点点血,就晕了,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司徒烨怒斥着水心童。
能干什么?难道让心童杀人吗?心童抬起头,羞恼地看向了司徒烨,还不等她说话,恶心地感觉再次袭来,她捂住了嘴巴,冲出了客厅。
马克不安地看着门外。
“先生,夫人是不是病了?”
“没事,她晕血,给我缝合。”
司徒烨伸出了手臂,羞恼地说:“我早晚要收拾了那个老匹夫,他以为自己是海上霸王了,敢阻拦夜莺岛的货物,找死,如果不是还有生意往来,昨夜我就做了他。”
说完,司徒烨的目光看向了客厅之外,水心童仍旧在吐着,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夫人可能被吓坏了,先生。”马克说。
“她必须习惯这种生活,她太脆弱了。” 司徒烨冰冷的目光仍旧凝视着客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