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披着浅色外套进门，女管家跟在身后，“第一批红颜修复膏到了，雪山原料代工，封存记录全在箱里。”
账房先生先看封条，“贴得很正，运输队有前途，欧洲线这次没有扣分点。”
陈凡从后院出来，打开第一只恒温箱，暗金色膏体盛在玉白小罐里，药香厚而不腻。
伊莎贝拉把样品推近，“极寒毒性由欧洲实验室先剔除，最后一道活血驻颜成分，等你验。”
陈凡挑起少量膏体，落到银盘上，太乙针尾轻点，暗金膏体化开，杂质沉到底部。
他收针，“寒毒清了，活血劲够，可以卖。”
账房先生立刻把小黑板翻出来，“陈氏红颜限定圈层发售计划，单膏不卖，绑定一亿美金终身会员。”
伊莎贝拉很满意，“包装我会让罗马珠宝匠重新做，瓶盖必须有医馆木牌元素。”
账房先生点头，“木牌授权费另算，审美归你们，收费归我们。”
巷口传来高跟鞋声，斯嘉丽戴着墨镜进来，脸上没有妆，病历本夹在臂弯。
她摘下墨镜，“我先试，谁也别跟我抢，顶流素颜就是最好的广告牌。”
女制片人从后面跟进来，“导播车已经卫星直连，亲爱的，你今天要么封神，要么让我赔保险。”
陈凡把小罐递给药童，“薄涂，避开针口，十分钟后看。”
斯嘉丽坐到诊椅上，“陈，我把素颜交给你，这比我交片酬还认真。”
伊莎贝拉坐到旁边，“好莱坞终于做出一个聪明选择。”
女制片人抬手指挥摄像，“特写给皮肤，不准开滤镜，谁敢美化，谁去给账房先生打工。”
十分钟后，药童用温巾擦去余膏，斯嘉丽长期激素调理留下的暗沉退了大半，脸部线条也更紧。
她拿起镜子，停了好几秒，“陈，我现在可以把那堆抗衰针全扔了。”
女制片人立刻拍板，“直播推全美，标题，斯嘉丽素颜十分钟回春，陈氏红颜膏首测。”
陈凡提醒，“别写回春，写修复。”
账房先生补充，“回春属于宣传过度，修复属于付费事实。”
直播画面推出不到一分钟，前堂电话开始成片亮起，药童一边接一边把号码贴到墙上。
“纽约三位女星要包机过来。”
“巴黎那边问能不能走欧洲优先。”
“还有人问离婚冷静期能不能插队。”
账房先生把黑板搬到门口，“不接受插队，只接受升级，终身会员一亿起，高配名额另拍。”
罗马老伯爵的视频接进来，背景仍是交易室，他端著咖啡，报价没停顿。
“五十个最高配额，罗西家族全收，欧洲财阀圈需要新的外交礼物。”
账房先生把算盘拨得飞快，“五十亿基础会员，最高配额另加，包装、冷链、礼盒故事费，欧洲线一起结。”
老伯爵笑了笑，“陈氏规矩，我们适应得很好。”
斯嘉丽把镜子放下，“祖父级别的人都学会排队，好莱坞那群人没理由装高贵。”
伊莎贝拉接得平稳，“她们可以装，红线会教育她们。”
话刚落，七叔的终端弹出一封收购邮件，抬头是北美泰坦财团美容线残存公司。
邮件内容很短，十亿美金买断配方，拒绝后将启动商业垄断诉讼。
科比从后院探头，“十亿买陈的配方？这帮人是不是少喝清脉散，脑子堵了。”
林书豪抱着湿木盆补刀，“建议给他们开低配通窍套餐，前提是先道歉。”
账房先生把邮件打印出来，贴到小黑板旁，“十亿报价，视为技术冒犯预付款，列入暴力讨债候补名单。”
七叔已经坐下，“我顺着ip看看他们有多礼貌。”
一分钟内，屏幕上三座海外服务器中心同时灰掉，泰坦美容线的内部资料库被锁成红色。
七叔把键盘一推，“核心资料已销毁，备份也清了，顺手给他们留了医馆挂号链接。”
女制片人对着镜头补了一句，“各位观众，这叫不适合收购，只适合挂号。”
门外排队的名媛越来越多，有人试图踩过红线，夜枭头羊拎着特制高压防化水枪站到门口。
头羊把木牌翻出来，“红线以内，医学管辖，未排号硬闯，先冲洗再收费。”
一名助理还想递名片，副手模型把水枪口往地上一点，“名片不防水，黑卡也要排队。”
水柱扫过红线外半米，几个没号的人立刻退回豪车旁。
账房先生很欣慰，“夜枭小队服务升级，清场动作干净，家属福利可以发。”
陈凡从柜台拿出几罐低配红颜膏，丢给头羊和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