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粉。
屏风外,陈凡坐在案前,指间夹着银针。
屏风内,伊莎贝拉换下长裙,披着薄浴衣踏进药桶,刚坐下便扶住桶沿。
“很烫。”
陈凡隔着屏风开口,“你身体冷了二十多年,烫才是好事,别起身。”
女管家站在屏风边,手里捏著毛巾,“小姐,您能撑住吗?”
伊莎贝拉咬了两秒字,“撑不住也得撑,罗西家的继承人不能输给一桶药。”
陈凡抬手,第一枚银针越过屏风,钉入她背后命门旁。
针尾轻颤,热力顺穴位铺开,极寒被逼出皮肤,铜桶边缘很快凝出白霜,又被药汤蒸散。
第二针落下,伊莎贝拉压着喉间动静,肩背却从僵硬里松开。
“这就是你们东方医术?”
“这叫先把路打通,再谈修。”
第三针扎进带脉,药汤翻起细泡。
伊莎贝拉靠在桶壁上,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随后用手背挡住唇边。
屏风外,账房先生把笔尖停住,“医疗过程附带情绪安抚,要不要收费?”
陈凡没抬头,“闭嘴,别影响行针。”
林书豪在旁边小声记,“内门笔记补充,账房先生在某些场合也会被禁言。”
热力冲开最深处的寒结,伊莎贝拉额角渗汗,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血色。
“陈凡,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身体里有火。”
“别把药浴当恋爱,疗程还早。”
她靠着桶沿,半晌后才开口,“你越这样,我越想把你带回罗马。”
陈凡收针,“带不走,医馆地契在唐人街。”
七叔的终端就在这时亮起,红色数据从屏幕上滚过。
“长生,血狼队母公司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和海上幽灵船账户同步了三次高频数据。”
陈凡把银针落回盘里,“同步内容?”
“球员骨骼应力、膝关节切割模型、赛场冲撞线路。”
前堂训练声停了下来,科比擦著汗走到门口。
“听起来,他们打算第一场就动手。”
陈凡把太乙神针匣合上,“今晚进场,按医疗战备走。”
夜色压到斯台普斯中心外墙时,血狼队大巴从侧门进了地下车库。
车厢底部,细密银色液体顺着排水槽滑动,在灯下分成四道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