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联盟最高医疗伦理委员会临时接管,闲杂人员清场。”
前堂一下安静下来。
账房先生拎着鸡毛掸子走上前,挡在红线内侧。
“哪来的野狗不看门牌?进医馆不排号,起步罚款五百万。”
为首特使没看他,只把文件往柜台上一放。
“陈凡涉嫌非法获取军工机密,使用未经批准的暴力医疗手段,必须配合调查。”
堂口小弟往前半步。
七叔在内堂敲键盘,屏幕却弹出最高许可权封锁。
“长生,背景查不到,许可权高得离谱。”
他又切换到热像和体征频段,数据波纹有规律地跳动。
“这些人不是普通保安,体内有隐蔽高阶能量波段,机械改造痕迹不重,更接近基因药剂。”
账房先生把鸡毛掸子往柜台上一拍。
“基因药剂也得挂号,医馆规矩没写给正常人专用。”
陈凡坐在太师椅上,保温杯放在左侧。
“调查可以,挂号了吗?”
为首特使终于转向内堂。
“陈馆长,别把唐人街那套规矩拿来挡联盟最高执行处。”
陈凡翻开旁边的号簿。
“没号就去门外排队,急诊先交押金。”
特使抬脚越过红线。
堂口小弟刚要拦,陈凡抬手示意退开。
“让他进。”
账房先生低声提醒。
“长生,越线费还没收。”
陈凡平稳回应。
“记账,联盟最高执行处名下。”
特使走到桌前,伸手去拿黑金长匣。
“你的器械需要封存,银针、药粉、数据埠,全部带走检测。”
话还没落完,陈凡手腕一转,没取针,只以指尖隔空一点。
一股细到几乎看不清的劲力穿过半尺距离,正中对方腕侧麻穴。
特使手臂当场弹开,袖口撞在文件夹上,红章文件滑到桌边。
后面五名风衣人员同时上前。
陈凡把白毛巾搭在掌心,擦过指尖。
“站住,再往前一步,六个人的挂号费翻倍。”
为首特使活动了一下手腕,酸麻还没退干净。
“隔空打穴,情报低估了你的古武造诣。”
账房先生立刻记账。
“非法越线,擅碰长匣,语言评估,合计一千二百万,联盟特使首次到店不打折。”
特使把手收回风衣袖内。
“陈凡,联盟最高医疗伦理听证会,三日后召开,你必须到场说明昨晚所有行为。”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黑色镶金边的邀请函,放到桌面。
“缺席视为对抗调查,联盟有权冻结你在赛场的一切医疗资格。”
七叔把邀请函扫入系统。
“封印代码是真的,听证会许可权在普通联盟董事会之上。”
林书豪站在前堂红线外。
“陈医生,他们想把昨晚救人拆甲,改成违规行医?”
账房先生冷哼一声。
“听证会嘛,名字听着体面,实际就是看谁带的证据和账单更厚。”
陈凡拿起那封邀请函,翻到背面的徽章。
“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联盟生病了,我可以治。”
他把邀请函放回桌上。
“但诊费,他们可能付不起。”
特使盯着桌上的黑金长匣,没有再伸手。
“陈馆长,你会发现,联盟真正的规则,比北方工业难拆。”
陈凡端起保温杯。
“规则要是拿来害人,那就一起拆。”
风衣人员退出医馆,脚步声重新压回街口。
门铃停下后,账房先生立刻把红线擦了一遍。
“晦气,进门不排号,还踩脏地板。”
七叔把黑色邀请函推到陈凡面前。
“长生,三天后,联盟总部听证会。”
陈凡打开长匣,重新检查每一根银针。
“那就去看看,病根长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