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工作人员刚要靠近,他抬手拦了一下,“疏散周围五米的人,别溅一身油污。”
斯科特立刻扯著嗓子招呼替补,“退后,全部退后,谁敢当英雄,明天自己付医疗账单。”
科比把几名新秀往后推,“听他的,铁块坏了还能换,人腿坏了只能排陈氏医馆的号。”
林书豪拦在替补席前,“别伸脚,别扶,别碰,它现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账房先生已经从座位后面抽出黄黑警戒带,堂口小弟两头一拉,把陈凡和暴君圈进场地中央。
小黑板被他举到摄像机前,“陈氏医馆临时施工区,非请勿入,越线拍照一次收费一百万,美金结算。”
前排记者举着相机停在半空,“我们是媒体,拍摄比赛属于工作。”
账房先生把pos机朝他一亮,“工作也要尊重施工安全,媒体套餐可以打九点九折。”
记者默默把脚缩回线外。
暴君背部喷着白雾,厚重胸甲一上一下抖动,内部齿轮还在强行咬合。
七叔盯着终端,“长生,三阶泵还在高压推,远程指令没有停。”
陈凡抬了抬下巴,“人还活着,铁壳子还想杀人,北方工业这手艺挺稳定。
客队替补席边,北方工业总裁按著耳麦,整个人贴近战术板,“碾碎他,用重量压过去,别管裁判员,别管地板。
远程技术员急得连频道都压不住,“总裁,左膝承重锁已经过载,继续动作会造成内部软组织损伤。”
总裁把遥控器藏进袖口,“我花钱不是听你讲风险,执行攻击指令。”
暴君胸甲内传出低沉嘶叫,钢板双臂抬起,关节处白烟喷出两道直线。
解说席停了半拍,主持人提高了节奏,“三十七号还在移动,他的动作已经完全脱离比赛范围。”
另一名解说跟着接上,“陈氏医馆的陈馆长进入场地,他没有带任何大型工具,只带了一盒针。”
暴君两条钢臂从上方压下,沉重气流卷起地板碎屑,裁判员和工作人员一起往后退。
账房先生盯着计价板,“高空重锤攻击,恶意袭医,暴力施工妨碍费再加两亿。”
斯科特举著授权卡,“陈医生,湖人队全权授权你处置危险设备。”
科比压住身边新秀的肩,“别眨算了,别乱动,陈出手时你们别挡镜头。”
陈凡没有后撤,脚尖在裂开的木纹上点了一下,整个人站进暴君两臂落点的中心线。
七叔手指停在键盘上,“长生,正面力量很重。”
陈凡淡淡开口,“太极听劲,不听响,听缝。
暴君钢臂下落到头顶一尺时,陈凡的肩背忽然贴进左侧肋甲下沿,身体从两块钢板之间切了进去。
科比看得很清楚,暴君的手臂砸在空处,地板又被砸出两道裂口。
林书豪忍不住喊了一句,“他进怀里了,左肋!”
陈凡的肩背撞上暴君左肋外壳,力道没有外泄,全部压进那道焊接断层。
闷响从装甲内部传出,外面钢板没开,里面却有一串卡扣崩脱。
七叔终端上参数乱跳,“左侧传动丢失,三处卡扣断开,承重锁卡死。”
技术员在远程频道里喊得发急,“左肋内部结构损坏,不是外力切割,是震动传导,总裁,必须停机。”
总裁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滑落,“两公分钢板,他凭什么打到里面去。”
账房先生立刻补了一笔,“焊接不良导致医疗难度上升,北方工业质量差评费五千万。”
暴君左半身卡住,整具机体朝一侧偏斜,背部安全阀被压力顶开,滚烫白雾喷向场边。
堂口小弟拉着警戒带后撤半步,“先生,蒸汽温度高。”
账房先生一边退一边吩咐,“警戒带别松,黄黑线就是医馆门面,烧坏了也记账。”
陈凡贴著暴君左侧移动,指间暗金透骨针翻出,针尖点在被震开的半寸缝里。
暴君内部的死囚断断续续喊著,“停下,太热了,我撑不住。”
陈凡开口很平,“别乱挣,挣得越凶,药剂推得越狠。”
死囚隔着头盔喊,“他们骗我,说只是测试几个回合。”
陈凡把针推入缝隙,“这笔账,你活着再跟他们算。”
针尖穿过感测线和护甲内衬,准确落在后背神道穴附近,镇压心脉的劲力顺针而入。
暴君两条钢臂突然垂下,刚才还乱转的关节停止发力,只剩齿轮空转的杂音。
七叔立刻报数,“神经连接断了三成,外骨骼失去上肢指令,药剂泵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