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运动类创伤,两千万美金起步,先验资,后排号,不接受砍价。”
警戒线外,几个戴墨镜的女性助理立刻围上来。
“我们老板愿意付双倍,能不能先进去?”
“我家夫人下周有慈善晚宴,她不能等。”
“塞琳娜能当天见效,我们也要当天见效。”
账房先生把pos机挂在胸前,“各位,陈氏医馆排号看账户余额,不看红毯座位,谁先验资谁先进。”
一个助理递来黑卡,“这是我老板的私人卡。”
账房先生刷了一下,机器滴地亮起,“账户够厚,请第一位老板进门,其他人不要越线,越线加收秩序维护费。”
第一位进门的女制片人戴着宽檐帽,半张脸被围巾遮住,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一名律师。
她摘下围巾,脸部肌肉僵得厉害,笑的时候只有唇部在动。
“陈馆长,我的脸能救吗?下周奥斯卡红毯,多少钱我都出。”
陈凡坐在太师椅上,抬手示意她坐到诊凳。
“帽子摘了,别让律师站太近,他挡药柜。”
律师还想开口,账房先生已经递上红线牌,“法律服务请站红线外,靠近病患加收现场干扰费。”
女制片人压住律师,“听他们的。”
陈凡两指点在她面颊两侧,又沿着颌骨轻轻按过,听劲顺着面部肌肉走了一圈。
片刻后,他收回手,“人为毒素淤堵,面部神经萎缩,两千万只能保住你还能笑。”
女制片人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彻底恢复呢?”
陈凡开价很平,“五千万。”
助理低声提醒,“夫人,这价格太高,洛杉矶最贵的修复团队也才”
女制片人打断她,“他们让我越来越僵。”
她转向陈凡,“五千万不是问题,但我要求今天看到效果,不然我要起诉你们。”
账房先生把pos机递到她面前,又抽出厚厚一份协议。
“医馆不收支票,只刷卡,另外威胁医生加收三百万口出狂言费。”
女制片人的律师立刻皱起文件页,“这个条款太霸道。”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转过去,“霸道条款旁边还有退出通道,门在你后面,下一位已经验资。”
女制片人看了门外一排车队,直接把卡递过去。
“刷。”
滴。
账房先生撕下回执,“五千三百万到账,陈氏医馆感谢好莱坞对东方医学的尊重。”
陈凡取出一只瓷瓶,里面是稀释过的红颜修复敷料,药色暗红,药香压过了前堂的雨气。
“侧厢房敷半小时,面部会渗出黑水,那是排毒,不要乱擦。”
女制片人站起身,“要是我的脸真能恢复,我会让半个好莱坞都来排队。”
账房先生送她去侧厢房,“欢迎宣传,但插队不打折,名气越大越要守规矩。”
门外,又有几辆防弹保姆车驶入唐人街。
七叔看着监控画面,手指在终端上连点,“长生,今天唐人街这条街的停车费,够买下一整座医院了。”
陈凡靠回太师椅,“先收停车费,再看病,别让富婆们把街口堵死。”
账房先生立刻举起小黑板走向门外。
“各位老板,车位按分钟收费,占道另算,陈氏医馆今天只治脸,不治乱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