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拍照。
“穿甲弹、热成像、军用通讯模块,来源链条能追到北方工业的外包库。”
头羊冷笑。
“你们查不到雇主,暗网有规矩。”
七叔把终端转过去,屏幕上跳出悬赏单后台缓存。
“规矩?你的代理节点刚被我抄了,连你买夜宵用的加密钱包都在这儿。”
副手坐在地上,肩膀以下动不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医馆?”
账房先生认真纠正。
“收费医馆,专治不服,兼营地板维修索赔。”
陈凡走到柜台前,取出一个木盒。
里面摆着几根银针,针尖泡过辣椒水和活血药,颜色发红。
头羊看见木盒,身体往后蹭了半寸。
“你想干什么?”
陈凡拿起一根针,在灯下转了转。
“没钱没关系,医馆最近缺几个试针人体模型。”
账房先生马上接话。
“试针也得签授权,没有授权就按强制急救观察收费,别让他们白躺。”
头羊咬著牙。
“你吓不到我。”
陈凡蹲下,银针停在他肩颈交界处。
“第一针让你全身发麻,第二针让你说不出假话,第三针会让你把暗网接单流程背一遍。”
副手急忙开口。
“我可以给钱包许可权,别扎第三针。”
头羊侧头骂他。
“闭嘴!”
银针落下。
头羊的半边身体先僵住,接着从肩到腰全失去控制,汗水混著雨水贴在地上。
陈凡取出第二根针。
“我问,谁接单,谁转款,北方工业哪条线发的悬赏。”
头羊撑了十几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代理人叫灰鸦,只负责中转,雇主代码是nf-7。”
七叔立刻检索。
“nf-7,对应北方工业海外安全部,第七行动组,资料对上了。”
账房先生把算盘一拍。
“很好,暗杀证据链一条,深夜上门一条,医馆误工一条,北方工业欠费继续加。”
外面雨势更急,堂口小弟把两个摔出门外的佣兵拖进大堂。
其中一人胸口起伏很浅,场面却被控制得很稳。
陈凡把针盒合上。
“先止血,别让他们死在门口,死人不好收费。”
堂口小弟立刻照做。
账房先生把四份临时医疗债务协议摊开。
“各位夜枭先生,请在还能动的部位按手印,没手就按脚,没脚我让七叔扫声纹。”
副手放弃抵抗。
“我签,我只要活着。”
头羊还想硬撑,陈凡把第三根针放到他面前。
“你可以继续当死士,我也可以继续练针,医馆今晚不开门,有的是时间。”
头羊停了片刻。
“我签。”
账房先生满意地点头。
“这就对了,打工人何必替老板省钱。”
七叔把供词、装备编号、暗网后台、红外入侵路线全部打包。
“长生,证据够送联盟和老伯爵各一份,也够让北方工业再跌一轮。”
陈凡起身,走回太师椅旁,拿起保温杯喝了口参茶。
“发给老伯爵,让他别买杀手的命,先买北方工业的空单。”
账房先生听得算盘都快飞起来。
“这主意值钱,医馆今晚除了收试针费,还能在股市捞一笔。”
七叔把文件发送出去。
“另外,门外还有两辆车停在街角,应该是接应他们的人,要抓吗?”
陈凡把黑金长匣推到桌边。
“放一辆走,让他们把话带回去。”
账房先生立刻举起小黑板,写下最新价目。
“转告北方工业,下一批杀手进门,挂号费翻倍,地板押金先交。”
雨夜里,一辆接应车仓促离开唐人街。
医馆大堂灯火通明,四名佣兵被排成一排,银针封穴,债务协议贴在胸前。
陈凡靠回太师椅,破甲针在匣中排得整整齐齐。
“今晚只是开胃菜,下一次,让他们带点像样的装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