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旁,拆开保温杯内胆清洗,杯底沉着几粒泡开的枸杞。
“不用急着抛售,让北方工业的采购员先在黑市上急半个月。”
七叔把港口图投到墙面。
“他们有两条备用渠道,一条走中东,一条走加拿大,不过量不大,价格也被老伯爵抬起来了。”
账房先生抱着皮箱进门,听到价格两个字立刻靠近。
“抬价可以,但别抬到他们完全不买,客户没材料就没法报废,医馆少收急救费。”
陈凡把杯胆倒扣在竹架上。
“留一成给他们吊命,剩下卡住,急病不能一下治好,生意也一样。”
七叔点开另一页。
“老伯爵还问,钛合金仓储费用记到谁账上。”
账房先生替陈凡答得很快。
“先记北方工业未来精神损失费,等他们来求购时合并结算。”
门口值守的小弟忽然快步进来,手里拿着街口监控平板。
“馆长,外面来了三辆黑色加长防弹车,挂的是东部财团牌照,车轮下沉幅度很大。”
账房先生把金算盘一扣。
“新的提款机主动找上门了,还是加厚款。”
陈凡坐回大堂太师椅,保温杯放在茶几上。
“先看他们懂不懂规矩。”
医馆外的大街上,三辆防弹车停成一排,车门打开后,十几名黑衣保镖先下车清场。
跟着走下来的,是一个满身护具的东部全明星中锋。
他脖子上套著固定环,左膝外侧绑着厚厚支架,经纪人拿着支票簿跟在旁边。
中锋扫了一圈唐人街街面,开口很冲。
“去告诉里面那个中医,我要买断他们整个赛季的镇毒膏产能。”
保镖抬手去推警戒线,还没碰到铁门,就被堂口小弟反扣到门柱上。
“陈氏医馆百米之内禁止佩戴火器,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另一个保镖想上前,七叔站在门内,终端屏幕已经把他们腰间武器标红。
“再往前一步,今天全员登记成危险访客。”
经纪人赶紧举起支票簿。
“误会,我们老板不在乎钱,只要能让他在季前赛复出,价格随便你们开。”
账房先生提着算盘走到大门口,上下打量那名中锋。
“东部来的土老板,陈氏医馆的起步挂号费已经涨了,你的报价只够买一杯茶。”
经纪人翻开支票簿,写下两千万美元。
“这只是见面礼,后续治疗费另算,我们要优先权。”
大堂里,陈凡闭目养神,指尖搭在保温杯盖上。
“挂今日谢客牌,让他去门外按规矩排号,另外加收五百万的防弹车占道费。”
账房先生立刻转身。
“听见没有,五百万占道费先结,排号另算。”
中锋盯着医馆大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地方,比麦迪逊的包厢还贵。”
账房先生把pos机递出去。
“包厢只能看球,陈氏医馆能让你继续打球,贵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