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出去,外头会乱。”
“所以不外传。”
陈凡把钢笔盖合上。
“这档案,只给医馆自己看。以后遇上同类材料,一眼就得认出来。”
他把档案袋收进帆布包内层,顺手摸出一只小布包,里头装着几味压在最底层的解毒药材。
账房先生看了一眼,认出几味。
“龙胆、黄连、乌梢蛇胆粉,还有你压了半年的那包雪山青藤?”
“对。”
陈凡把布包一一摊开。
“后面三场,东部那边不会认输。23号既然倒了一次,他们就会换别的法子,让他继续上。”
七叔接过话头,语速很平。
“单靠镇痛剂顶不住了,他们会换催化路线。”
陈凡把药材重新包好。
“所以我得提前把解毒方子备出来。”
更衣室外,湖人球员已经开始退场,管理层的人还在球馆外头应酬,只有队医留下来收东西。
陈凡走到门口,把一名队医拦下。
“从今天开始,未来三场,凡是东部那边掉在地上的汗巾、毛巾、止汗带,谁都别捡。”
队医一怔。
“为什么?”
陈凡把牛皮纸袋在手里掂了掂。
“那东西上头可能带毒理残留。碰了不一定出事,带回去就难看了。”
队医没有多问,只点头。
陈凡又补了一句。
“要是有人非捡,先消毒,再隔离,别往更衣室里放。”
斯科特站在旁边,把这几句全听进去了,顺手把门口那叠毛巾踢远些。
“明白。后面三场,场边卫生标准按手术台来。”
陈凡转头看向他。
“还有一件事,g2他们会更急。”
斯科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急到什么程度?”
陈凡把帆布包背回肩上。
“急到会给23号换一把更狠的刀。”
屋里几个人都没接话,但气氛已经压住了。
陈凡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放回桌上的绝密档案袋。
东部那边能用的药,已经从止痛转成了催命。
这场总决赛,后头才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