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决第四场。
球馆外的广场已经被紫金色淹没。
球迷们举著扫帚海报，穿着统一t恤，从检票口一路喊到看台。
有人把勇士队队标贴在塑料扫把头上，边走边扫。
保安想拦。
旁边的湖人老球迷递过去一张爆米花优惠券。
保安看了两秒，默默让开。
主队替补席边缘，陈凡依旧穿着唐装。
暗红色真丝在聚光灯下很显眼。
他没有换球衣，也没有做热身。
一张折叠小桌摆在旁边。
桌上放著掉漆保温杯、纯银针灸盒、老式pos机，还有刚从欧洲传来的几份资产确认书。
账房先生坐在小凳子上，戴着老花镜核对数字。
pos机隔几分钟就吐出一张小票。
“陈大夫，罗马那边又来一笔诚意定金，备注写的是老伯爵睡前安心费。”
陈凡掀开杯盖，看了一眼浮在上面的枸杞。
“这钱不能乱收，改成预诊押金。”
账房先生立刻拿笔修改。
“明白，陈氏医馆正规经营。”
斯科特站在不远处听见这句，脚下一滑，差点把战术板摔了。
他现在已经接受现实。
湖人替补席可以没有战术板，但不能没有pos机。
勇士那边的状态更差。
库里坐在椅子上，左脚踝还贴著那副膏药。
膏药确实有效，酸胀减轻了不少。
但他每次抬头看见陈凡，都会下意识把脚往椅子下面收。
汤普森连续投丢热身三分。
格林抱着球站在中圈，半天没找到人吼。
博古特戴着护肘，胸口前还垫著额外护具。
上一场被加索尔反震后，他到现在还觉得肋骨旁边发麻。
科尔穿着西装站在场边，手里的战术板很干净。
他已经没有写太复杂的东西。
板子上只有三个字。
别受伤。
比赛开打。
勇士第一攻，库里运球过半场。
科比贴上来。
没有犯规尺度保护，没有移动掩护加持，库里只能把球传给格林。
格林刚想组织，林书豪从侧翼切入，干净拍掉篮球。
科比前场接球，三步起飞，单手劈扣。
开场十五秒。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把计时器旁边的广告牌都震得抖动。
勇士第二攻，汤普森借掩护跑位。
加索尔换防出去，脚步跟得很稳。
汤普森强行出手，篮球打铁。
篮板被科比收下。
湖人没有停。
林书豪从另一侧冲刺，加索尔中路跟进，科比长传横贯半场。
林书豪接球后没有上篮，回抛给加索尔。
西班牙大个子双手暴扣。
博古特站在篮下，没有起跳。
他选择保护职业生涯。
第一节打到六分钟，比分已经来到二十八比六。
勇士全队三分十投零中。
库里投丢两个后，不再主动要球。
汤普森跑位跑到一半，被林书豪贴得转身传球。
格林试图冲筐，迎面撞上加索尔。
加索尔站在合理冲撞区外，双臂竖直。
格林落地后坐在地板上，裁判员没有吹。
裁判员们今天吹得很谨慎。
他们不敢偏湖人，也不敢帮勇士。
上一场安德玛和黑庄的材料被全网公开后，联盟办公室连夜开会。
三名裁判员组成员被临时撤换。
新来的裁判员甚至在赛前主动绕到陈凡面前，表示愿意配合医疗安全规范。
陈凡当时只回了一句。
“别乱吹，容易气血上头。”
裁判员组全员点头。
第二节，湖人老将开始加速。
科比连续两次背打汤普森。
第一次翻身跳投命中。
第二次背身吸引夹击，传给底角林书豪。
林书豪三分命中后，回防时冲替补席拍了拍自己小腿。
陈凡抬起杯盖示意。
药效稳定。
加索尔更直接。
他在内线连续抢下前场篮板，把博古特和格林卡在身后。
每一次起跳都带着干净的爆发力。
勇士的禁区被他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