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将银针刺入四人后颈的大椎穴与风池穴。
针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四名杀手彻底变成了活体木偶。
他们能看、能听、能感受痛觉,但颈部以下的运动神经传导被完全截断,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这叫防逃单物理限制。”
陈凡把剩下的银针收回盒子里。
“很多外籍病患看完病喜欢赖账,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研发了这种留客手段。效果很好,至今零差评。”
他蹲下身,手掌探入毒刺防风夹克的内侧口袋。
一部经过特殊改装、正在闪烁红光的双向定位卫星电话被翻了出来。
陈凡按下键盘上的反向回拨键。
扬声器开启。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大堂内回荡。
电波跨越太平洋,直接连线到了远在罗马古堡的十字荆棘财团核心专线。
医馆内安静下来。
七叔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饶有兴致地盯着那部卫星电话。
账房先生手指悬停在pos机的按键上方,随时准备输入最终金额。
电话那头传来木柴在壁炉里燃烧的劈啪声。
紧接着是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男声。
“毒刺,任务处理得怎么样了?那小子的腿骨敲下来了吗?”
陈凡对着麦克风平静开口。
“你派来的四名重度神经紊乱患者,已经完成了首个疗程的强制正骨与针灸理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停顿。
老伯爵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次明显的紊乱。
“你是陈凡。”
“我是陈氏医馆的现任主治医师。”
陈凡看了一眼旁边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立刻递上一张长长的打印小票,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收费名目。
“算上破坏医馆药柜的赔偿金、夜间加急出诊费、专家挂号费、特殊药材消耗费以及宗亲会街坊的精神损失费。”
陈凡照着小票上的数字念道。
“账单共计三百万美金。”
他端起茶杯,喝光了最后一口参茶。
“你是走国际电汇,还是我亲自买张机票,去罗马敲门取现?”
卫星电话的扬声器里,传出玻璃器皿被强行捏碎的刺耳噪音。
紧接着是红酒滴落羊毛地毯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