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眼角发红。
肝火的积累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他完全不管队友战术掩护的走位了。
直接压低宽厚的肩膀。
想要用绝对的蛮力强行撞开一条突破路线。
陈凡毫不退缩。
挺起单薄的胸膛直接迎了上去。
用身体完全封堵哈登的突破空间。
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击在一起。
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肌肉碰撞响声。
就是这身体接触极短的时间点。
陈凡藏在指缝里的那根银针直接刺了出去。
动作极快。
隔着火箭队吸汗的客场球衣布料。
针尖极其精准地扎进哈登腰部的太冲穴位置。
陈凡食指微弹。
针尖透入肌肉表层。
针尾发生剧烈的金属震颤。
极强的截气行针手法。
陈凡手腕快速一抖。
立刻拔出银针。
将其重新收回掌心指缝。
整个动作极其隐蔽微小。
完全被两人的激烈身体对抗动作掩盖了过去。
旁边的底线裁判员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动作。
哈登只觉得右侧腰部传来一阵极度尖锐的刺痛。
毒虫啃噬一般的痛感。
紧接着。
一直堆积在肝经里的巨大虚火。
被这一针强行逼出原本的淤堵通道。
气血在体内疯狂翻滚流动。
直冲脑门而去。
鼻腔里脆弱的毛细血管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异常的压力。
哈登还在做着变向运球的动作。
突然感觉鼻子下面一阵发热。
一股浓重的铁锈腥味涌进嘴巴里。
温热的鲜血顺着鼻孔快速流淌出来。
滴落在下巴浓密的大胡子上。
哈登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棕黄色的木地板上。
已经滴落了几大块极其醒目的新鲜血迹。
血流量极大。
哈登完全没了继续打球的念头。
被迫停止了所有的突破投篮动作。
他单手用力捏住鼻子两侧。
把手里的篮球胡乱塞给旁边的侧翼队友。
火箭队的主教练在场边看得清清楚楚。
立刻向技术台大声请求了短暂停。
裁判员立刻吹停比赛。
火箭队的首席队医提着沉重的灰色医药箱。
直接冲进场内。
把一块干净的大毛巾死死捂在哈登脸上。
哈登高高仰著头。
在队医的搀扶下步履维艰地走回主队替补席。
重重地倒在最里面的皮椅子上。
队医从脚下的冷藏箱里拿出两个大号冰袋。
一个塞在哈登的后颈下面。
另一个直接敷在他的脑门额头上。
试图通过局部的物理降温止住鼻腔出血。
陈凡迈著平稳的步子走回湖人替补席。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拉开帆布包。
拿出那个特大号金属保温杯。
拧开杯盖。
一股浓郁的杭白菊香味飘散出来。
陈凡仰起脖子。
喝了一大口热气腾腾的菊花茶。
清肝明目去火。
效果极品。
下半场。
第三节比赛开始。
哈登处理完鼻血重新登场比赛。
两个鼻孔里塞著一大团白色的医用止血棉花。
呼吸通道严重受阻。
体力流失的速度成倍增加。
内心的火气无处发泄。
情绪变得极度暴躁易怒。
连续几次面对防守强行干拔三分。
篮球全部砸在篮筐上弹飞。
防守端也心浮气躁出现低级失误。
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得分节奏。
一次球出界死球的空隙。
哈登躲开主场摄像机的跟拍镜头。
直接走到陈凡旁边。
他伸手捂著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
眼睛死盯着陈凡的脸。
“你给我下毒了吗。”
哈登压低声音发问。
陈凡坐在板凳上。
平视前方的球场。
完全不看这个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