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正好。”
陈凡端起大海碗。
根本不管那滚烫的温度。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
滚烫辣嗓子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胃里全是烧红木炭的高温。
陈凡快速脱掉上衣。
光着膀子。
直接盘腿坐在那张硬木板床上。
药力在胃里彻底化开了。
直接变成了一股狂暴的热浪冲向四肢百骸。
体内那些原本堵塞的狭窄经络碰到了硬茬。
被这股热浪来回乱撞。
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痛感传遍全身。
陈凡紧紧咬住牙齿。
家传的《枯木逢春诀》全力催动。
丹田里的真气编织成了一张大网。
把那些四处乱窜的药力全部拦截下来。
一点点推着它们往前走。
顺着奇经八脉的路线游走。
十二正经。
任督二脉。
大周天循环。
热浪所过之处。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虚弱全被冲走。
全身皮肤的毛孔直接敞开。
黑色的杂质被硬生生挤出体表。
汗水跟着疯狂往外流。
木板床的床单完全被染成了黑色。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酸臭味。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
挂钟指向早晨六点整。
陈凡睁开眼。
眼珠子亮得出奇。
结束打坐。
他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皮肤表面糊著一层厚厚的黑泥。
全是十几年吃垃圾食品积累的毒素。
陈凡从床上跳下来。
走到浴室。
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整整用掉了半瓶沐浴露。
在浴室里洗刷了半个小时。
才把身上那股酸腐的味道处理干净。
下水道还给堵住了。
陈凡拿着皮搋子捅了十几下。
黑水才完全排走。
拿毛巾擦干身体。
走到外面的落地镜子前。
身体发生了大变化。
原本有些干瘪的肌肉变得极其饱满。
线条更硬朗了。
肌肉维度没有夸张的增长。
但密度提升了一个极大的档次。
整个人就是一块百炼精钢。
陈凡晃动了一下脖颈。
甩了甩胳膊。
各个关节的灵活度直线飙升。
过去那种长期存在的滞涩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右手平举在身前。
五指往里收拢。
握拳。
骨节嘎啦直响。
指节发力前所未有的顺畅。
手掌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爆发力。
“十万美金没白花。”
“这身板。”
“现在哪怕奥尼尔站在面前。”
“我也能一膀子把他扛飞出去。”
陈凡拉开衣柜。
换上一套干净的灰色运动服。
拉开门走出去。
回手关门锁好。
背上那个帆布包。
保温杯和针灸包全在里面。
早晨的洛杉矶气温偏低。
街上行人很少。
陈凡慢悠悠地走到唐人街街口的一家早餐铺子。
老板娘王婶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
正在炸油条。
“王婶!”
“来两根刚出锅的油条!”
“配一碗热豆浆!”
“多放白糖!”
王婶麻利地用牛皮纸袋装好油条。
凑过来小声说话。
“小陈。”
“电视里那个卡戴珊家的女人。”
“是不是在追你?”
陈凡扫码付钱。
板起脸。
“王婶。”
“记者整天造谣生事。”
“那女人的高跟鞋断了。”
“想讹我修鞋钱而已。”
王婶用漏勺敲著锅边。
一副过来人的做派。
“你听婶子一句劝。”
“那外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