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咳咳。”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这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经理，今天居然亲自跑到了更衣室。
“那个拜伦啊。”
库普切克走到斯科特身边，压低了声音，但正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禁赛这事再商量商量？”
斯科特眉头紧锁。
“没得商量。这是原则问题。”
库普切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可是刚才票务部来电话了。”
“下一场对阵国王的门票，就在十分钟前，售罄了。”
“赞助商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他们都指名道姓要看那个‘征服卡戴珊的男人’上场。”
“必须让他上。”
斯科特愣住了。
他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陈凡，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库普切克。
资本的力量。
这就是洛杉矶。
在这里，流量就是爹。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在嗓子眼里的老血咽了回去。
“行。”
“既然老板发话了。”
他转头看向陈凡，眼神凶狠。
“你可以上场。”
“但今天的训练，给我加倍！”
“去练五百个防守滑步！练不完不准吃饭！”
陈凡耸耸肩。
“收到。”
十分钟后。
训练场边。
陈凡并没有像斯科特要求的那样满场飞奔。
他找了个角落。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膝盖微屈。
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一个大西瓜。
太极站桩。
他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斯科特在远处看着，气得牙根痒痒，但又无可奈何。这小子美其名曰“固本培元”，说是昨晚耗神太多，得补回来。
“这就是你的训练？”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科比刚做完理疗，脖子上挂著毛巾走了过来。
他看着陈凡那个怪异的姿势，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那两姐妹很棘手？”
科比是知道内情的。但他就是想调侃一下这个平时老气横秋的小子。
陈凡眼睛都没睁。
“虚不受补。”
“她们为了追求所谓的完美曲线，往身体里塞了太多硅胶。”
“硅胶属阴，又是死物。”
“把原本的阳气通道都给堵死了。”
“我这钱赚得不容易，是在替天行道，帮她们疏通下水道。”
科比嘴角抽了抽。
把这全美男人都垂涎的尤物比作下水道，也就这小子干得出来。
“不过。”
科比压低声音，“效果好像不错？”
“刚才瓦妮莎给我发短信。”
“问你那种‘美容针灸’对法令纹有没有用。”
陈凡猛地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睡半醒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
那是看到了商机的光芒。
女人的钱。
那是无底洞啊。
“有用。”
“太有用了。”
“你告诉嫂子，回头我就研发一款‘驻颜药膏’。”
“纯中药提取，没有任何副作用。”
“给她打八折。”
科比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投篮了。
训练结束后。
媒体蜂拥而至。
陈凡依旧拒绝了所有采访。
面对那一堆伸过来的话筒，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摆手。
意思是“闭口养气”。
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反而让记者们写得更欢了。
回到公寓。
陈凡掏出手机。
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嘿，神医。”
“昨晚你走得太快了。”
“我那些姐姐们对你的技术赞不绝口。”
“下一场比赛，我要坐前排。”
后面还跟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眨眼表情。
陈凡看着屏幕。
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回复极其硬核：
“前排票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