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爷爷攒的养老钱。
也是赎回那个破医馆地契的本钱。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声音有点虚。
“进。”
门开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屋里只有陈凡一个人。
这才溜了进来。
反手把门锁死。
“陈哥”
兰德尔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
“那个”
“我看你刚才给兰多夫看病那架势,挺专业的。”
陈凡没理他,继续数钱。
“有屁快放。”
兰德尔挠挠头。
脸有点红。
“就是吧,我也想要那种你懂的。”
“那种能让腰子强壮一点的药酒。”
“你也知道,洛杉矶这地方,诱惑太多”
兰德尔说著,眼神还往陈凡的帆布包上瞟。
“不过我现在手头有点紧。”
“能不能先赊账?”
“等发了薪水,我双倍给你!”
陈凡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看起来有点惺忪的眼睛,突然变得很亮。
很冷。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兰德尔急了。
“陈哥,别这么绝情啊!咱们可是队友!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
陈凡把最后一叠美金塞进包里的夹层。
“不是钱的事。”
他指了指兰德尔的眼袋。
那下面一片青黑。
“年轻人,不知节制。”
“你现在才二十岁,身体是本钱。”
“但本钱再厚,也经不住你这么挥霍。”
陈凡站起身。
走到兰德尔面前。
突然伸手。
搭在了兰德尔的手腕寸关尺上。
兰德尔吓了一跳,想缩手,却发现陈凡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
几秒钟后。
陈凡松开手。
眉头皱了起来。
“脉象濡缓。”
“体内湿气太重。”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刚打完球就狂灌冰水?”
兰德尔愣住了。
疯狂点头。
“这这也有讲究?”
“那就是在找死。”
陈凡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剧烈运动后,腠理大开。”
“这时候灌冰水,寒湿直接入脏腑。”
“你那腰不是虚。”
“是被湿气困住了。”
“再好的壮阳药,你也补不进去。”
兰德尔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
但感觉很厉害。
而且真的被说中了。
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沉,早上起来起不来床。
“那那怎么办?”
兰德尔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可不想未老先衰。
陈凡喝了一口水。
看着这个比自己壮两圈的大个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想治?”
兰德尔拼命点头。
“药酒我可以给你配。”
“祛湿的。”
“不要钱。”
兰德尔大喜过望。
“陈哥你是我亲哥!”
“别急着叫哥。”
陈凡竖起一根手指。
“有条件。”
“明天打鹈鹕。”
“那是背靠背。”
“我要你在内线帮我卡位。”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我这身板,经不住那只眉毛怪撞。”
“你要帮我抢十个篮板。”
“少一个。”
“这药酒你就别想了。”
兰德尔拍著胸脯。
那个大胸肌拍得砰砰响。
“没问题!”
“不就是卡位吗!”
“那就是我的强项!”
“只要能把那湿气给逼出来,我把戴维斯卡出底线都行!”
陈凡笑了。
很满意。
这才是做生意的最高境界。
既赚了人情,又省了体力。
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