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指了指门外。
“现在的行情是,你不喝,有的是人排队喝。还有,克拉克森的医药费可不止这个数。”
但腰间的酸痛在提醒他,这钱不能省。
“给你!”
他把三百美金拍在桌上,抓起瓶子,仰头就灌。
一股辛辣带着微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但几分钟后。
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
原本沉重的双腿竟然轻快了不少。
“神了”瞪大了眼睛。
斯科特走了进来。
他显然也知道了昨晚的事。
看着正在数钱的陈凡,斯科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还能说什么?
克拉克森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输液呢。
这小子的嘴,就是x光机。
晚上八点。
科比在新港滩的豪宅。
私人理疗室。
灯光调得很亮。
陈凡正在用酒精灯烤着手里的针。
这次的针不一样。
比之前的更长。
更粗。
针尖在火苗上泛著幽幽的蓝光。
科比看了一眼那根针。
喉结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手术的硬汉,他此刻竟然有点心慌。
“一定要用这么长的?”
科比问。
“你的病根在骨缝里。”
陈凡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针尖的颜色。
“跟腱断裂手术后的粘连太严重了。加上你这些年强行复出,淤血已经钙化。”
“普通的针,扎不透。”
“这叫长针深刺,透骨搜风。”
陈凡放下酒精灯。
看着趴在理疗床上的科比。
表情严肃。
“老科,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这次的痛感,是上次的三倍。”
“而且是那种钻进骨头里的酸痛。”
陈凡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放在床头。
按下了录制键。
红灯闪烁。
“你要是喊出来,哪怕是一声。”
“让他听听,这世上还有能让黑曼巴求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