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举起。
咆哮不断,似乎在宣泄著胜利。
此时的叶蝉音,全身是血,看不清是死是活。
就那么被巨兽提在手上,高高举起。
瘦小的身躯在巨兽掌中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血水顺着四肢滴落,和著泥水染红了脚下的岩石。
她的头低垂著,长发散落,遮住了脸。
手臂无力地下垂,像断了线的木偶。
那把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手,掉在碎石堆里。
弓也不在身上了。
巨兽举起她,对着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压过了雷鸣。
直播间所有观众睁大了眼睛。
他们不敢相信这个结局。
画面中,叶蝉音那全身是血、瘦小残破的身体,定格成一幅永恒的悲图。
天空雷鸣不断,粗大的雷霆划过暗沉的云层,雨水冲刷著屏幕,模糊了那道被巨兽高举的身影。
远处,更多的异兽正从斜坡上、从丛林边缘涌来。
大地在颤抖,巨兽在咆哮。
而那道瘦小的身影,就那么悬挂在半空,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
直播间有人无声地哭了。
他们双手在屏幕前合十,祈祷著奇迹的发生。
“野姐”
“不不会的”
“野姐你不能死”
“求你了,动一下动一下啊”
弹幕稀稀拉拉,带着颤抖。
然而屏幕中,回应他们的只有那孤独而惨烈的身影,以及巨兽无尽的咆哮。
陈指导闭上眼睛,默默地转过身,背对屏幕。
肩膀微微颤抖。
张教授摘下了眼镜,也转过了身,没再看屏幕。
身边其他专家默默擦拭着眼角。
没有人说话。
演播厅里,只剩下巨兽的咆哮声和雷雨声,从直播画面中传来。
镜头回到悬崖边。
巨兽还在咆哮,宣泄著胜利的喜悦。
背景里,斜坡上和远处丛林方向,更多的异兽正在赶来。
它们有的已经停下,有的还在奔跑,像是在围观这场胜利。
镜头慢慢推近。
叶蝉音浑身是血,被巨兽提在半空。雨水冲刷她的身躯,血水顺着脚尖滴落,在巨兽脚下汇成一小片血红。
她的头低垂著,长发遮住了脸。
武器早已不在,唯独背上那个用藤绳紧紧捆住的简易箭袋,还在。
箭袋里,那支高爆箭头,虽然箭杆已经折断,但箭头完好无损。
隐隐泛著的一抹淡淡的红芒,在这雨雾模糊的画面里,格外发亮。
像一颗将灭未灭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