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下铺的老人将最后一口黄瓜塞进嘴里,望着老孙子这样就笑道:
“小气成这样,半根黄瓜而已,回头赔就是了。”
“这玩意现在别的地儿没有,京城农场不是弄了好些那什么大棚,我到时候找你林叔讨一箩筐,全给你!”
但何国泽是傻子吗?
小伙指了指桌面上的小花:“爷爷,就这黄瓜的味道,是林叔农场那些能比的吗?”
“我刚刚离姜小乐还有些距离就闻见这黄瓜味了,好不容易讨来半截。”
“而且真要象大棚里头的那样,爷爷你会吃?”
闻言老人也咂巴了几下嘴,别的不说,这味道确实美。
见老人这样,何国泽心里更难受了,使劲拍了拍被子。
他不是小气、护食,也不是舍不得给老头吃,可...
“你竟然一口都不给我留!”
老人却是一点也不虚,点了点桌面。
“这不是给你留了朵小黄花?”
“爷爷,你!”
小伙床边正给老人泡茶的丁飞偷摸扯了扯脸皮,硬是憋住了笑。
但老人嘛,都疼孙子。
见老孙子这样,便就招了招手:“国泽,爷爷给你出个法子。”
“什么法子?”何国泽有些不信
“你现在不是和姜小乐都认识了,后面多接触接触,再要几根不就行了?”
说着就挑了挑眉:“要知道,去一趟广州就得三天,回来还得三天呢。”
“姜小乐随身背着的那军包一直鼓鼓囊囊的,肯定没少装!”
顿时,连在泡茶的丁飞也偷瞄了老首长一眼。
以前只听老首长经常回忆说,打仗的时候各种偷、抢、夺敌方的物资,用的手段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之前还只是当个故事听,以为老首长逗他们呢,可今天这再一琢磨。
肯定真的啊,这不就对上了嘛!
抢了孙子半根黄瓜,又惦记上人家姜小乐背包里头的,观察还挺仔细。
一看,就是以前没少练...
何国泽听到爷爷的话,也是眼珠一转!
随即就有了主意,目光落在了爷爷放在铺位下面的皮箱上。
“爷爷,槽子糕不好再送了,咱带过去的礼物,你分我些?”
猛地听到这话,老人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这是给老友带的。
可随即又想到了黄瓜的滋味,再一琢磨!
好象不带那么多,也行...
而后便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行吧,但有一点,咱可说好了咯!”
“什么?”
“得来的黄瓜咱得一人一半!”
何国泽倒没什么意见,他知道,即便自己不给,老头也得抢。
“那如果他没了,我没要着呢?”
“那你回京城后去他家买,咱花钱行不?”
“......”
“......”
望着老孙子和丁飞的反应,老人眼睛一瞪。
“怎么的,我告诉你们!”
“想要得到某些东西,你得用心。”
说完好象想到了什么,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还得不要脸!”
......
另一边,姜小乐将槽子糕收进背包空间,味道这么好的玩意得带回去给小国栋几个分着尝尝。
又借着和11、12号乘客拉家常的间隙,把何国泽给的糖果散了出去。
何国泽这小伙,心是好心,人也不差,对方的一点心意,姜小乐总得给人家安排好。
和12号车厢小女娃告别的间隙,姜小乐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
“糖果好吃不?”
小娃笑着连连点头,旁边两个孩子也是只顾着舔糖果没空说话。
“糖果不是我给你们的,是10号车厢一个圆脸小哥哥送的。”
“你们往后见着他,得说声谢谢,知道吗?”
三个小东西虽然脑子懵懵的,但还是点点头,也记住了两件事。
圆脸小哥哥,说谢谢。
而后姜小乐冲着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回了宿营车。
这名声该谁的就是谁的,姜小乐不贪。
回到铺位躺下,整个宿营车内安安静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也正常,夜间执勤的列车员毕竟是少数,值夜班的如今这时候也都睡上了。
小伙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但心思却沉入了背包空间中,此时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