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按照骑的规矩。
第一天进城,叫流民乞丐等人,各自归家,街面上但凡有外出者,格杀勿论。
然后挨家挨户,分发赤色羽箭,插在门口。
抄没他们家中的粮米金银等一切能用之物,也不杀人,只是抢劫。
第二天,取赤色羽箭,换发白色羽箭,自各家各户搜选匠人,男子青壮,充入军中,以为炮灰奴隶。
第三天,取白色羽箭,换发黑色羽箭,从满城妇孺中选年轻妇人,充入军中,以为军妓娼妇,以劳全军!
随后三日不封刀,将全城屠戮一空。
大军便可携带满城金银珠玉、粮食工匠、炮灰军妓,进攻奔赴下一处战场!
也正是如此系统性的劫掠。
让骑的战斗力极强!
哪怕是死伤再大的战役,他们都敢冒着枪林弹雨往上冲!
浑不怕死!
因为抄没来的各色资产,会直接抽出三成,交付到战死将士的家人们手中!
骑会照料好他们故乡的亲人!
在金钱、女人的刺激下,在毫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也就难怪骑们敢冒着魔导炮的光柱,进行绝死冲锋!
“大人!”
“城主府的敌人实力太强,兄弟们打不下来!”
亲兵队长,披头散发满脸鲜血,向中郎将诉苦道:“再这么硬冲硬打下去!”
“还没有打到帝都,跟着咱们从西北出来的老兄弟就都要打光了!”
“大人!给骑留点种子吧!”
城主府门前的广场并不大,大概也就只有百米宽阔。
骑的骑兵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那些披着重甲,在平原上能够好象坦克一样冲锋的重骑兵。
此时此刻,就只能好象步兵一样,下马进行厮杀!
“打!”
“给我打!”
中郎将一把揪住亲兵队长的衣领道:“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都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难道你怕死不成!”
中郎将双目赤红,仿佛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魔神。
邪神祭祀,西北数省千里无人烟了。
近亿人口,在数日之间,全部死于非命。
不论爵位高低,身份贵贱,全都死了。
哪怕中郎将是累世将门,数千年来都为帝国守卫西北门户。
可谓是对帝国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一丝懈迨。
换句话说,他们一家是帝国最忠诚的一条狗。
然而,换来了什么呢?
数千年光阴,他家不知道多少代人都战死沙场。
许多人连尸骨都寻不回来,全部葬身于兽人腹中!
结果就换来了被帝皇当做祭品,献祭给了邪神!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骑数万人马之中,中郎将对帝皇的恨意是最深最重的!
此刻支撑着他活下来去的,就是对帝皇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仇恨!
他这些时日,脑海之中只想一件事。
那就是,杀入帝都,向帝皇当面质询:“我一家,为帝国尽忠无数岁月!”
“尔为何要将他们全都献祭给邪神!”
亲兵队长倒是不知道中郎将心中所思所想。
他全家就只剩下他一个,本来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法理解中郎将的心情。
“大人,那守在城主府前的几人,起码也是八级战士!”
亲兵队长颇为无奈,焦急道:“弟兄们就算是豁出命去拼,也拼不过他们啊!”
八级战士,已经达到超凡脱俗的境地。
以一敌万,对他们而言,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事情。
在帝国历史上,就曾经出现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
数万帝国百姓,因为吃不饱饭或是不满地方贵族压迫,揭竿而起造反。
然而,帝国连军队都没有出动。
仅仅是出动一两位八级战士。
在一天之内,就将数万造反的百姓屠戮一空,尸横盈野,血流成河!
在这样的事情多了以后,帝国百姓哪怕是过得再苦,再吃不饱饭,也不敢聚集起来造反了。
因为镇压造反的成本太低太低了。
双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可以说是,造反贫民百姓们都还停留在远古冷兵器时代,而帝国已经掌握了人型高达。
这仗怎么打?
就算是兵仙在世,也打不赢这样的仗!
“那就我带人亲自上!”
中郎将抄起自己的兵器,一柄足有千斤重的定制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