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喃喃自语，眼底猛地爆开一团炽热的光芒。

    既然这片虚无之地就是一个靠互相吞噬来进化的养蛊场。

    那些没脑子的怪物能靠吃残渣进化出半实体。

    那他手底下这群拥有平衡法则的猎杀者，如果直接把这帮虚无领主的碎片给生吞了……

    能不能打破天赋树的固有面板。

    强行进化出更狂暴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