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苏清寒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正准备拔剑,哪怕是被判违规,也要讨个说法。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清寒一愣,转过头。
林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身上那件纯黑色的高定真丝衬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林默没有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衣主教。
也没有看大屏幕上那个让人绝望的名单。
他只是微微用力,把苏清寒拉回了龙国代表队的等侯区。
动作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几分慵懒。
“林默,他们这是在公然做局!”
苏清寒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
林默松开苏清寒的手腕。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不远处的西方选手席。
加布里埃尔、白象国首座、樱花国上忍……
那六个被安排来围剿他的对手,此刻正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他。
仿佛已经看到林默在擂台上跪地求饶的惨状。
林默看着他们。
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挑起。
那是一个极度狂妄,狂妄到让所有看到这个笑容的人,都感到后背发凉的弧度。
“做局?”
林默轻笑了一声。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挺直了脊梁。
“清寒,你还是没弄明白一件事。”
林默的声音不高。
却清淅地传到了那六个西方顶尖高手的耳朵里。
“我来这里,不是来跟他们讲什么竞技精神的。”
“我是来进货的。”
林默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大屏幕上的那六个名字。
漆黑的眸子里,杀意尤如实质般翻滚。
“正好。”
林默理了理领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省得一个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