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根本不讲武德,利用神恩场地的天然压制,强行削弱了我们。”
“我的学生为了保护队友,被打断了双腿,连魔力本源都被废了。”
老导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那一届,我们连八强都没进去。”
“成了整个国际超凡界的笑柄。”
“圣光帝国的那个红衣主教,当着全世界转播的镜头指着我们的鼻子嘲笑。”
“说龙国的新一代就是一滩烂泥,只配在下水道里捡他们吃剩的骨头!”
林默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
只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温度越来越低。
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极致冷意。
老校长死死抓着林默的手不放。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林默的手背上。
“林默,我知道你是个做大生意的人,是个讲究利益的人。”
老校长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气场强大的年轻人。
“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
“你想要什么资源,黑石城自己就能赚来,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去打这种被处处针对的恶心比赛,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好处。”
老校长的话字字泣血。
“但是林默,龙国的年轻人,太需要一个榜样了。”
“他们被西方那些国家压制了太久,被那些不公平的规则嘲笑了太久。”
“他们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去打断那些洋鬼子的脊梁骨!”
“去当着全世界的面,狠狠扇那些裁判的耳光!”
“让他们知道,我们龙国人不是泥捏的!”
老校长浑身都在颤斗。
“我老了。”
“没几年活头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撼,就是没能看到龙国的旗帜,堂堂正正地挂在全球联赛的总冠军台上。”
“只要你能去,只要你能把那口气争回来。”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老校长说着,双膝一弯,竟然要当场给林默跪下。
林默手臂微微发力。
一股柔和却绝对无法抗拒的物理力量,硬生生托住了老校长的身体。
把他稳稳地按回了真皮沙发上。
会客厅里鸦雀无声。
苏清寒偏过头,眼圈已经彻底红了。
李严站在门口,死死咬着后槽牙,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谁都知道,这不仅是一个迟暮老人的心愿。
这是整个龙国超凡界,压抑了整整二十年的怒火与憋屈。
林默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
叼在嘴里。
却没有点燃。
林默最讨厌道德绑架。
他做事从来只凭自己的喜好和绝对的利益。
但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哭得象个孩子一样的老人。
他心里那股平时被慵懒掩盖的狂暴戾气,被彻底点燃了。
林默伸出修长白淅的手。
探入怀里的衣兜。
从灵魂空间的最角落里。
摸出了一块泛着幽蓝寒光的石头碎片。
这块碎片并不规则,边缘十分锋利。
散发着刺骨的冰寒气息。
这是冰霜之心的残片。
当年在江南市的新手村,林默为了给自己的第一批变异骷髅提升属性。
在地下黑市的拍卖会上,强行截胡买下来的极品材料。
内核能量早就被那帮骨头架子吃干抹净了。
只剩下这块没有任何作用的废渣。
林默拿着那块残片。
在手里随意地把玩了两下。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着对面的老校长。
“老头。”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热血沸腾。
就是那种朋友之间闲聊的随意语气。
看着手里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追忆的弧度。
“当年在江南市。”
“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F级的废物。”
“说我只配去大街上扫垃圾,连给那些SSS级的天才提鞋都不配。”
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跟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