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
“不用。”
“人多碍事。”
“真打起来,我还得分心管你们的死活。”
楚啸天愣在原地。
他看着林默那略显单薄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深知林默的脾气。
决定了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头下令。
“所有人听令!”
“全体后撤三十公里!”
“给林将军腾地方!”
军方的精锐将士们如蒙大赦,立刻如潮水般迅速后撤。
正在争吵的阵法大师们却不乐意了。
一个脾气最暴躁、资历最老的白胡子老头猛地转过身。
他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林默面前。
“年轻人,你瞎凑什么热闹!”
老头瞪着浑浊的眼睛,满脸的怒其不争。
“这可是上古封印大阵!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懂阵法吗?”
“踩错一个符文节点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林默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老头。
“我不懂阵法。”
林默的语气平淡如水。
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默的鼻子上。
“不懂你还敢往前挤!”
“赶紧退到安全线外面去,别拿龙国的国运开玩笑!”
“老夫研究古阵法六十余载,连老夫都毫无头绪,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
林默扯了扯嘴角。
他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狂放与嘲弄。
“我确实不懂解阵。”
“我只懂拆门。”
老头猛地瞪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拆门?”
“这门上附着半神级别的反噬禁制!”
“你敢用蛮力碰它一下,它爆发出的能量能把方圆百里炸成白地!”
林默没再理会这个喋喋不休的老头。
他直接绕过对方。
一步步走到那扇高耸入云的青铜大门正下方。
老头急得直跺脚,转头冲著楚啸天大吼大叫。
“楚将军!你快管管他啊!”
“这小子是个疯子!他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甚至贴心地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过去。
一左一右,把这群阵法大师强行架著往后拖。
林默站在巨大的青铜门下。
这扇门大得像是一面接连天穹的绝壁。
门上流转的古老能量,仿佛能碾碎一切靠近的活物。
林默仰起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
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搭。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死寂的平原上突兀地响起。
没有冗长的吟唱。
军用运输机稳稳地降落在中原平原上。
舱门缓缓拉开。
林默走了下来。
楚啸天早就等在停机坪旁边了。
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国军神。
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连军装的领口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大步迎上前,眼底透著藏不住的焦急。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
楚啸天指著前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几十公里,已经拉起了最高级别的红色封锁线。
密密麻麻的装甲车和重型魔能坦克,排成了一道道钢铁防线。
荷枪实弹的士兵严阵以待。
所有人的呼吸都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恐慌感。
封锁线的最中央。
是一座如同山岳般高耸入云的青铜陵墓大门。
大门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上古阵纹。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远古龙威,正顺着门缝往外溢出。
“情况控制不住了。”
楚啸天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那扇门背后的威压每隔十分钟就翻一倍。”
“前排的兄弟们已经开始大面积吐血,快顶不住了。”
青铜大门跟前。
几十个头发花白、穿着长袍的老头,正围在一起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