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无比的灰白色骨头盒子,被它从半空中直直地扔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
沉重的骨盒狠狠砸在宴会厅最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
坚硬的地砖瞬间四分五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到了各位家主的脚边。
烟尘散去。
骨盒的盖子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几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顺着盒子边缘滚落出来。
直接滚到了王家家主的脚下。
王家家主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像见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那根本不是什么东西。
那是五个人!
五个手脚全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废人!
“这这不是王家的暗影死士吗!”
赵如海认出了他们身上残破的紧身衣,失声惊叫。
王家家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昨晚派出去的六十级刺客大师,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全军覆没不说,还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回了宴会厅!
还没等财阀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骨盒里突然滚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这是一块扩音石。
石头表面闪烁起一阵微光。
紧接着,一个崩溃到极点、充满恐惧的嚎叫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响彻开来。
“王家的黑账本藏在金鼎大厦地下三层!”
“密码是七个八!里面全是走私军用物资的账单!”
“王家家主在明月庄园养了暗娼!还挪用了前线抚恤金!”
这声音,正是那个死士队长的。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灵魂折磨,变得凄厉刺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财阀家主们的心脏上。
录音石还在继续循环播放。
“我知道钱家的秘密!”
“赵家长老的私生子在”
三大财阀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底牌、资金链的漏洞。
就在这场高调的庆功宴上。
被这块扩音石扒得一干二净,连条底裤都没给他们留。
静。
整个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举杯庆祝的财阀家主们。
此刻全都面色惨白,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有人甚至已经吓得双腿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这不仅仅是打脸。
这是把他们的脖子直接按在了断头台上!
就在这时。
半空中的骨龙背上,传来了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
“听说,你们喜欢垄断?”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寒意。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在那个恐怖的死亡骑士身后,还坐着一个人。
林默靠在骨龙突出的脊椎骨上。
他甚至没站起来,只是用手托著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这群吓破胆的权贵。
“切断我的资金链?不准别人买我的货?”
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好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封锁。”
林默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与霸道,响彻全场。
“那从今天起。”
“国内所有的材料市场,只会有我林默一个人的声音!”
“你们不是桌子多吗?”
“我今天就把你们的桌子,连同你们的饭碗,全给砸了!”
林默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家主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看死人的漠然。
“洗干净脖子。”
“乖乖坐在家里,等著破产吧。”
林默说完,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随手拍了拍骨龙的脑袋。
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翼猛地一振。
掀起一阵狂暴的气流,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宴会厅里只剩下那块扩音石。
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著财阀们的罪证。
沈万山手里的半杯红酒,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昂贵的酒杯摔得粉碎,红酒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赵如海和钱九鼎面无血色,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王家家主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的碎玻璃渣里,眼神彻底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