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

    这是刚刚觉醒，神志不清。

    言臻看着路野慢慢走向自己，握着云澜，站在原地。

    言臻眼看着路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盯着路野胸口因为保护自己而受的伤，眸底深处涟漪越发清淅。

    言臻眼看着路野踏入自己攻击范围内，刚想抬剑，就见面前的路野抬起的手突然收回“不是……”

    言臻从没见过任何魔族能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控制住自己，他看着路野攥紧自己的手，眉间微蹙“路野？”

    言臻眼看着路野低头沉默几息后抬眸望着自己“言臻，这是要杀我？”

    “除魔正道？”

    言臻只觉得此时的路野眸光带着他看不清楚的悲伤，他看着路野唇角轻弯，走向自己“还不动手？”

    言臻看着路野卸下所有防备走向自己，握着云澜的手越发紧，他眸光已经落在路野胸口处，眸底深处蔓延开些许晦色“我……”

    路野看着言臻手上的云澜，越发艳丽的唇角轻扬“言臻想杀我。”

    言臻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他眼看着路野要粘贴云澜，下意识收回手上的云澜。

    路野抬手攥住云澜，轻轻开口“言臻这是心软了？”

    路野现在就算没碰到云澜也会被云澜身上的仙力压制，更别说现在的他单手攥住云澜。

    言臻看着路野手掌鲜血滴落，握着云澜的手头一次不稳，他看着面前异常狼狈的路野，清冷的眉眼间头一次泄露几分鲜活情绪“在你没有滥杀无辜前，我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