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小孩儿们穿上作训服戴上钢盔,腰间位置别了他们做的木头枪,弹道里放着小石子,到时候用来打鸟或是野鸡。
“闺女, 你这包里咣当咣当放着啥东西?还挺沉, 压的你矮了起码两公分。”
一家人走在赶往小广场集合的路上, 骆绥洲背着大包也就算了,那是一家人在野外生存几天需要的装备,但他看到闺女也背着迷彩背包, 对于他来说迷你的,但对于三岁的骆眠来说跟扛着重重的炸药包一样, 他提起来往下一放。骆眠身形晃了晃,连忙伸手扯住爸爸的裤腿维持平衡。
“爸爸,是小石子、传信的小蜜蜂, 压缩饼干, 大水壶, 防护马甲, 小号铁锤,急救伤药, 还有好多好多呢!都是我们小孩儿大队的装备。”
背包是小孩儿大队统一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大家开会商量后由于桦拉清单购置的。
沈晚乔也背着一个挎包, 里面放着洗好的水果、大号保温杯。闻言要帮女儿提着背包, 她的力气比不过骆绥洲,但比起三岁的女儿还是很有力气的。
“小眠, 妈妈帮你背着,等你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告诉妈妈,好不好?”
“闺女压矮两公分, 你得一公分,我提着吧。”
骆眠拽着背包带子往前跑了几步,扭头瞅瞅抢着帮她拿包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我们小孩儿是要自力更生的!自己的背包自己扛,等到了山上,小孩儿走一道,大人走另一道。”
骆绥洲和沈晚乔面面相觑,三岁小屁孩儿说要自力更生,他们欣慰但实在放心不下啊。
“不是以家庭为单位,三个家庭分一组?你们打算不听指挥,脱离队伍不管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同志了?”
“小眠,妈妈没上过山,你不在身边妈妈……跑丢了怎么办?”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骆眠继续攥紧书包带子,跟小蜗牛背着重重的壳一样往前走,还要探头安慰装“可怜无助胆小”的爸爸妈妈。
“爸爸,是以家庭为单位,三个家庭一组,但三个家庭的小孩儿大人分成两队走,两天后汇合,第三天一起走到终点的组获胜。大同志和小同志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在家听你和妈妈的,但到了山上,我听老大于桦哥哥的,你别为难我呀!”
骆眠叹口气,小脸无奈地拍拍爸爸的裤腿。
“妈妈,你跑得快,爸爸教了你好多格斗技巧,两个普通男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去的是安全区,还有爸爸呢,你怕啥?爸爸,你要跟紧妈妈的脚步,跑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千万千万别让她跑丢了!”
本来是夫妻俩劝说年幼的女儿,现在成了两人乖乖低头听女儿的叮嘱。路过的周小岭一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前打趣。
“又挨你们家小老太太的训呢?”
“小眠,别听你周伯伯胡说,这么乖巧漂亮的小闺女谁不想要?我和你周伯伯念叨想认你当干女儿抱回家稀罕呢!”
程宛每次见到骆眠都要蹲下来抱住她稀罕稀罕,今天也不例外。周大军和周小岭看到她热情地抱住骆眠,那冲劲儿把肩膀上负重的骆眠带得身体后仰,连忙上前站在骆眠身后抵住她。
“妈妈,你要是把团团带倒,她真成翻肚皮的小乌龟爬不起来了。你们想认闺女等咱从山上回来再说,准备好送给妹妹的礼物,我们作为大哥二哥也要准备礼物的!”
周小岭觉得他妈妈有点虎,但不敢说怕挨他爹的揍,劝了一番话后把二人拉开,然后招呼周大军,兄弟俩带着骆眠火速离开这两对“不懂事”的父母。
“这小子跟你媳妇儿说话的语气也跟小老头一样,他不是一直叫我闺女团团姐吗?还说这是他在海浪岛唯一的姐,现在改口叫妹了?”
骆绥洲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儿,一个个加入了小孩儿大队后稳重地不像话,整天琢磨搞大动静出来。
“骆绥洲,我媳妇儿没开玩笑,我俩准备了长命锁和金碗筷,是我大哥前两天从沪市带来的。家里老爷子老太太亲自操办的。他们看过一群小孩儿拍的照片,可稀罕你闺女了,说你们两口子今年过了年到家住几天,他们好亲近亲近家里的独苗苗孙女。”
两家是邻居,相处时间长,不提骆绥洲与周家暗中的联系资源交换,两家大人小孩儿确实处的好。周家和程家清一水的男娃,夫妻俩早就眼馋隔壁的小闺女了。
“小乔,其实除了我俩是真的喜欢团团,老爷子老太太当年生下一个女儿,但后来光荣牺牲了,团团和我那个早逝的小姑子小时候长得很像,你在我家是见过照片的,我记得跟你说过。”
骆绥洲觉得除了两家人感情处的不错外,闺女和媳妇儿多了周家这门亲戚挺好,以后从津市老家探亲过后也有理由到沪市转一转,而且他暗中筹划的事情到年后也该收尾了……他黑眸扫过沈晚乔的脸,知道她不排斥认干亲,他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