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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缠着白布,隐隐透出血色。单薄的身子轻颤,眉头因痛苦而紧皱,仿佛下一瞬便会晕厥过去。
思绪还未理清,身体已为她做出选择。
萧婧华懵了,“我、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
钱财、地位、姻缘,样样为她打算,这哪是侮辱?
萧婧华不解,只觉这其中有误会,再度开口,“我未辱你,只是想予你金钱地位和好姻缘,只要你不再出现在陆埕面前。”
一听这话,白素婉哭得更起劲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担心她伤势加重,萧婧华蹙眉,“你莫哭了,我……”
沉闷的叩门声将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