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差点以为你把闪光弹装里面了。”黎沥看着这条仿佛通体写着“老子最贵”的项链，哭笑不得。
“我也看不出来好不好看，但是这条是目前现货里最贵的。”姜景檀漫不经心地扫过那项链，温柔的目光回到黎沥身上，“你喜欢吗？”
黎沥感觉这东西有点烫手：“我觉得……没必要吧。”
“为什么？”姜景檀紧紧盯着他。
黎沥沉浸在无语里一时不察，只道：“这东西戴出去都没几个人会觉得是真的，并且我戴着这东西，蹲马路牙子秃噜方便面都不方便，可以珍藏，可以珍藏。”
“他们在国外有开采钻石原石的工厂，我看最近有一块儿300多克拉的……”
“STOP！”黎沥差点蹦起来，被姜景檀轻松镇压。
“怎么了宝贝？”
“不是，300克拉的钻石你让我拿着干嘛，砸核桃吗？还是做个牌子挂我脖子上？”
“但是沥沥，结婚戒指总要做的，现在只是先挑一下原石，后面还要设计打磨切割，周期很长。”姜景檀搂住黎沥，“订婚的也要提前看好。”
黎沥愣住，“结婚”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字眼，并且他和姜景檀之间没有解决的问题太多了，就算不提系统，他自己的事情也绕不过去。
“姜景檀，我觉得我们可以再……”
“再等等？”姜景檀用指腹厮磨他手腕上的筋络，“但是我不想等了沥沥。”
黎沥无意识吞了一口口水，心如擂鼓，说的话也干巴巴的：“你真的确定是我了吗？”
“你真的确定你了解我吗？”黎沥推开姜景檀的手，明显的回避姿态，“其实我一直不大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我，你的感情来得太快了，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姜景檀，你真的……”黎沥说不出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但是他知道他肯定不能轻率地答应姜景檀，“再等一个月吧，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没有改变心意，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好吗？”
一个月后，所谓的剧情应该也走到尾声了，他不可能拖着系统和姜景檀过一辈子，也不可能背负着秘密和姜景檀过一辈子。
姜景檀不吭声，黎沥想扭身去看他的表情，但是姜景檀已经捂住了他的眼睛，滚烫的吻落在唇角，黎沥听见男人一如既往的温和声音。
“好的，沥沥，我相信你。”
黎沥想到自己之后还要继续伤害姜景檀，甚至一周后就要用“订婚”来戏耍姜景檀，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如果姜景檀没有和自己结婚的心思，他对走这个剧情还不会那么排斥，但是姜景檀那么期待着，黎沥不忍心让他最期待的事情变成抽在他脸上的那记最响亮的耳光。
他一动不动地任由男人捂着自己的眼睛，静静将那股软弱的潮意憋回去。
“姜景檀，我以后可能真的会伤害你，会说很多疯话，你不用忍耐，报复我也可以，那样我还能好受点。”
“还有，只要你不先放手，我不会离开你，你相信这点就够了。”
黑暗里黎沥看不到姜景檀的回应，只能感受到姜景檀勾住他的小指摇了摇，像是在索要承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黎沥闭着眼睛呢喃。
姜景檀无声地将代价补全：“变了也没关系，变了就永远陪在我身边吧。”
他的母亲说过，死亡有时候比活着更容易触摸到永恒。
……
花瓶里的玫瑰花终究还是没能熬过第七天，黎沥叹了口气，看向西装笔挺的男人。
“你领带有点歪了。”他上前帮姜景檀重新系了一下，姜景檀俯身亲昵地碰碰他鼻尖。
“为什么不想跟我一起去？”
黎沥抿着唇笑笑，不着痕迹躲开他的目光：“太无聊了。”
“这次视察其实只是走个过场，我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我的爱人。”姜景檀不在意他下意识的回避，“算了，我会等你的。”
黎沥不答话，将姜景檀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将要合上的瞬间，姜景檀把住了电梯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会来吗？”
黎沥嘴唇蠕动一下，仍然无言以对。
姜景檀却已经从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会来。”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寿宴那晚一样意气风发：“沥沥，无论你做什么，今天都会成为我们十分难忘的日子。”
“我保证。”
黎沥感觉诡异，有些不安，但是电梯门已经合上将姜景檀带走，只留下他在原地踌躇。
“012，今天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