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沥不见惧怕,反倒勾着眉梢眼尾,挑衅地用舌尖缠上他的指尖,然后在男人眼神恍惚时用虎牙狠狠咬了下去。
姜景檀因为这半示威半娇纵的“轻咬”欲望更浓,侵略的欲望与爱惜的情绪在他脑中来回拉扯,他青筋紧绷的手掌落到少年颈项,却在用力抓握前及时滑到后颈,只留下温和的揉搓。
无法宣泄的情绪化作狂风暴雨般的亲吻,黎沥反应不及瞪大眼睛,下一秒却勾住姜景檀的脖颈选择迎合,姜景檀这次完全没给他留喘息时间,黎沥不及吞咽的涎水溢出唇角,氧气越来越稀薄,他溺水般在姜景檀脖颈上挠了几道白痕。
在眼前冒出金星的瞬间,姜景檀终于放开了他,黎沥晕眩着软在他怀里,被他一把扛起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的时候,心里乱七八糟一堆想法。
一是洁癖果然无法接吻,二是因为接吻窒息死什么的也太地狱了不要啊,三是姜景檀骨子里果然是个土匪,又扛他。
神社的侧居室看着完全不能住人,榻榻米结了层重重的灰,角落结着蛛网,再不在乎环境也不可能在这里干点什么,姜景檀任劳任怨收拾出一个角落,抱着黎沥坐下了。
黎沥有些昏昏欲睡,毫不设防地往姜景檀怀里窝了窝,在感受到什么后,他表情空白了片刻,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男人:“是腰带扣吗?”
姜景檀笑而不语。
“理解一下吧,三十二岁的光棍是这样的。”
“啊……”黎沥用一股莫名怜悯的眼神看着姜景檀,慨叹,“那确实是挺不容易。”
“没关系,大家都不容易。”
“你也三十二了?”姜景檀挑眉。
“开玩笑,老子二十一风华正茂!我就安慰你一下你还当真了,你都快大我一轮了!”黎沥大怒,话语像小刀一样往姜景檀心口戳。
姜景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也是老牛吃嫩草,娶到小娇妻了。”
“真的,老板,你赶紧卸载洋柿子小说吧,我是个1到令人发止的双开门年下小狼狗,你别搞错定位。”差点临门一脚,黎沥终于有了警戒心,他死盯着姜景檀,宣誓捍卫自己的大后方。
姜景檀沉吟不语,感受着怀里人柔韧美好的手感,他点点头:“好吧沥沥,但是这跟你是小娇妻好像并不矛盾。”
“?我到要听听你要瞎扯些什么。”
“你比我年轻。”
“嗯。”
“你比我好看。”
“哼,那当然。”
“你性格好嘴又甜,非常会提供情绪价值。”
“嘛,还好啦。”
“我是个无人问津的老光棍,而你不是,你追求者成群,年轻漂亮。”
“哎呦……也不能这么说。”
“所以你看吧。”姜景檀两手一摊。
黎沥琢磨着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并且姜景檀把他天天又扛又抱的,要是换成自己……
想起来被姜景檀轻松拖行的姜景司同志,黎沥果断放弃了这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承认做双开门冰箱也有档位,姜景檀明显比他高了三个档有余。
“好吧你赢了。”
“所以我现在多少分了?”
聊完闲话,姜景檀从背后搂住他,头埋在他侧颈,话题又绕了回来,危险仍然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黎沥。
黎沥欲哭无泪胡言乱语:“兄弟,是兄弟就别拿枪指着我,不是为妻不想帮你,实在是这地方连个洗手的家伙都没有哇。”
“要不你移一下情想象一下?哎对这地方我住过几年,那榻榻米我天天在上面趴着,那桌子我天天在上面写作业,墙上那些卡通画全是我画的……”
“怎么样?有想法吗?”
姜景檀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在黎沥心中的形象了:“……宝贝,我好像还没那么压抑。”
黎沥:“我觉得你有潜力的,不要放弃啊!”
这慷慨激昂的语调,连一直死遁的012都不禁疑惑,到底在燃什么?
“算了,你亲亲我吧。”黎沥表示自己很大方。
密密麻麻的吻细碎落在侧颈,姜景檀的手掌将黎沥的侧脸压过来,与他交换着炙热的亲吻。
领口凌乱,男人的另一只手从那前襟交错的缝隙里伸进去,布料被撑起,如同一条蟒蛇在游行。
那条蛇迤逦过少年的身体,咬紧他劲瘦的腰肢。
……
“姜景檀,你还好吗?”
大会早已散场,废弃的神社没有路灯,屋里黑了个透顶,黎沥在黑暗中“死亡凝视”着身边一脸餮足的男人,凉凉开口。
“我很好啊。”
“是吗?我不大好,我感觉下面凉飕飕的,你有什么头绪吗?”
“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