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65)
,朝廷已经扑灭不来,只能够任由其发展。而如今首先出现谣言都是在报纸上,只要出现后,就可以命令那家报纸整改,其他家报纸也可以努力弥补或干脆转移话题。

    这一点,朝廷才是最满意的。

    六月二十四,裕亲王福全病重,四爷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直接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与隔壁的八贝勒一同坐车前往裕亲王府。

    才刚进去,就看见三皇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脸沉重。

    八贝勒连忙问,“大伯情况如何?”

    八贝勒跟裕亲王府的保泰关系密切,裕亲王也给予他一部分支持,这才是他敢肖想那个位置最大的底气。

    若是裕亲没了,对于他的打击才是最大,虽然保泰继承王位会全力支持他,可哥哥在位和侄子在位对于汗阿玛来说是不同的。

    保泰就算继承了王位,王府肯定也没有了以往的圣宠,裕亲王福全才是王府的定海神针!

    三皇子摇了摇头,“不太好。”

    八贝勒脚步踉跄了一下,连忙往屋里走。

    三皇子对四爷说,“你也进去看看,太医说裕亲王可能熬不过今晚了。”

    四爷一脸凝重,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说着,他也走进去。

    里面裕亲王的一众孩子,连同妻妾一同围在床前抽泣。

    四爷向前看到老八正握着裕亲王的手,哭得凄凄哀哀。

    四爷在顺着那双枯瘦的手看向裕亲,此时裕亲王脸已经缩小了许多,整个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人也神志不清,若不是偶尔嘴唇还会动一下,可能以为这已经是个死人。

    四爷脸上满是肃穆,与八贝勒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格格不入。

    至少在保泰的眼里,八贝勒才是真正为他阿玛伤心难过的人。

    四爷长长的叹了口气,跟保泰说了一声节哀,就出了门。

    到了门外后,他与三皇子一样看着天上的星星,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静静的在等待什么。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屋里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明白裕亲王这是去了。

    这一晚四爷没有回府,第二日一早才回来,换了一身孝服又去了裕亲王府,还命府上全都换上孝服。

    二十八日传来皇帝命众位皇子看望裕亲王的消息,显然是不知道裕亲王去了,隔天又传来皇帝北巡暂停掉头回京的消息。

    七月一日皇帝就赶回来了京,一回京就亲临裕亲王府给裕亲王福全哭灵,还命众位在京的成年皇子给福全穿孝。

    这其中令人意外的是,皇帝回来时带来了大皇子,而太子却被留在了塞北。

    有心之人心思浮动,可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裕亲王丧事。

    圣驾亲临接连三天哭丧,可以看出皇帝对这个兄长的信任,这种兄弟情深,大概也只有后来的四爷和十三阿哥可以比拟。

    初五发丧后,初六皇帝又继续北巡,命众位皇子继续看守京城。

    皇帝离开后,原本因为裕亲王丧事喧嚷的京城又安静下来,裕亲王府因为新丧闭府不出,逐渐的消失在京城百姓眼中。

    京城恢复了平静,但是敏宁又收到江南那边的来信,自上回收购布匹受到拦截后,这一次是全面受到阻截。

    原来签过契约的布坊纷纷撕了契约,拒绝将布卖给他们,也拒绝赔偿赔款。

    上一回只是跟太子较量,虽然说江南一带大多数布坊不敢将布卖给,但在高价之下还是有一些布坊偷偷将布匹卖掉。

    可这一回和上一回的小打小闹不同,这一回是江宁织造局下令。在江南那一带,凡是做布匹生意的就没有敢跟江宁织造局作对的。

    这命令一下,就连那些小布坊都将他们拒之门外。

    经过上次的教训,也不敢将原料的源头被人把控住,在江南大手笔置办了大量的田地以及工厂。

    只是顾忌着江南那一带大大小小的织布行业,并没有跨太大的脚步,比如采用最新的织布机,半自动手摇式织布机,可以手摇,也可以在水力的带动下织出更加便宜更加密实的布。

    谁都知道这种机器对制造行业的冲击,这要是真弄出来,不知道有多少家布匹会受到清洗破产。

    敏宁得知后就下了狠心,原本还想给江宁那边留一条路,没想到对方直接绝了她的路,那么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直接令人将最新改造起来的织布机快速建造起来,然后在江南那一带建厂招人。

    只是招人也不顺利,毕竟这里是江宁织造局的地盘。

    后来敏宁就给支了个招,招的全都是女人,有从良的,有被休弃的,还有被拐卖的,大多数都是活不下去的,只要给她们一根活下去的稻草,这些人就会死死地抓住,才不在乎江宁织造局的命令。

    一方面建厂,一方面在大江南北收购原材料,也不再局限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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