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嗯了一声,“银子就放在库房里,爷什么时候要用直接去搬就是。”
这个话题过了,四爷又问起弘晖来。
福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沈先生说弘晖会背一段三字经了,只是他年纪还小,不能够拿笔。”
四爷点了点头,“先让他上半天适应一下,免得到时候一下子去上书房不适应。”
“我也是这样想的。”福晋附和了一声。
四爷像是想到什么,不经意的开口问,“听说今天府里来了人?”
福晋点头,“来的是安格格的兄长,说是给她送生辰礼。说来也惭愧,去年安格格刚来,我一时疏忽也没来得及帮她办及笄礼。还是这回她娘家人说是补她去年及笄礼,我才知道这事。”
四爷拉过福晋的手拍了拍,安抚她,“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那时也忙,弘晖还小,哪里顾得上后院一个格格。”
福晋抬眼看了四爷,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可刚才那句话听着就有些别扭,什么叫做她忙,在宫里时除了去陪娘娘这一件大事以外,还真没其他事情可忙。
“对了,安格格的生辰是哪天?”
福晋甩去心头的不适,笑着对四爷开口,“这个月的二十八。去年爷要是早回来几天,说不定就能赶上。”
四爷挥了挥手,“这个不提,都已经是过去了。”
“那这次要不要给安格格补办一个?”福晋试探性的问。
四爷摇头,“不必,一个格格及笄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补。”
福晋心中开怀了点,然后说:“那到时候让厨房给送一桌席面,让她那小院子也热闹一下。”
四爷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这样也行。”
过了几日,四爷才来到敏宁的院子,将院子门口的太监挥退。
没多久敏宁就出来,安安静静的跟四爷请安。
第一天她还觉得自己有错,心里忐忑不安想着怎么道歉。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她就不这样认为了,从头想了一遍,还是觉得自己哪里都没有做错,别忘了那笔货,还有他的银子在里面。借银子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要做一个赚钱的行当,这眼下因为一个折子就跟她发火,完全是没事找茬。
等到第四天,敏宁索性破罐子破摔,生气就生气呗,难道他还能宰了她不成?要真是失了宠,那她就自请去庄子上,凭借自己单手也能打拼。
想一想这个选择好像也不错,到那时她还不天高任鸟飞,也不像现在一样困在后院,见个手下还得人在中间来回传信。
四爷心里微讪,是自己之前误会安格格了,可是一直顾着面子,才没有将安格格院口的人撤掉。
说到底他发火,只是因为怕阿克敦背叛他,所以才迁怒到她身上。
见安格格规规矩矩的模样,四爷难免有些不适应,他还是习惯了那个更加活泼的她。
只是安静下来的安格格,别有一番风流姿态,如同仕女一般,带着点清冷。
四爷咳嗽了一声,挥退其他人,打破屋子里宁静的气氛。
“这几日反思的如何了?”
敏宁安安静静的站着,如同一个雕刻不像一般,听到四爷的话,才动起来福了个身回答。
“回爷的话,妾愚笨,还请爷指出妾的错到底在哪里?”
四爷忍不住打量了安格格一眼,莫不是跟他生气了,语气这么生疏冷淡。
想到这次是自己误会她,委屈她了,四爷放缓声音道,“也听说你生辰快到了,要不要将府里的人招过来,一起帮你庆生。”
敏宁硬邦邦的说,“不必了,妾一向不过生辰,没必要叫人请来。”
四爷拧起眉头,沉声说,“这是补你去年的及笄。”
敏宁仍然拒绝,“过去就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
四爷恼了,心想爷都主动跟你搭茬了,你一个小格格竟然还给爷使脸色,真当爷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敏宁无所求,自然不忌讳他的脸色,“爷,真的没必要,也不知道妾最近哪里惹到爷了,动不动就让爷发火。爷要是真不想看到妾这张脸,那妾愿意自请下堂,随便爷打发到哪个庄子上去。”
四爷恼火道:“想都别想!”还没听说哪个阿哥将自己女人打发的庄子上去,再看不上眼,也是搁自己后院里。
“那爷说说,妾到底因什么原因惹到爷了?”
四爷脸色有些发窘,他能说因为上次喝醉酒发现自己对安格格太宠,宠到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才会对她冷淡下来。酒后失态,放下警惕,那也应该是对着福晋,而不是对着后院的一个格格,四爷觉得自己失了体统,才想着冷她一段时间。
原本以为多与福晋相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