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样自己有的给阿程,阿程喜欢他做的菜,那他就把厨艺仅献给程理。
“笑什么呢?一个人暗暗乐呵?”程理问。
“唔?”邹麦仁含着草莓看向她,白皙圆脸鼓动一翻后,软软笑道,“没什么呀,想……唔,想成绩呢,哈哈哈。”
程理戳了戳邹麦仁的小酒窝,他不采纳自己的建议也无所谓,虽然有一种好心被辜负的失落。
直到看见豌豆甜软的笑,和双眼里一丝澄澈的光亮,程理心中突然一紧,才恍然回神。
她在干什么!把自己的世故强加给豌豆吗?岂不是在扼杀他的纯真!
程理后脖子一阵战栗,吓得缩回了手。
“阿程?”
她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邹麦仁疑惑的看向她,程理的视线却落在车外飞驰的街景,翻腾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是否越亲近,越不知怎生相处?
程理怀抱着这个疑惑,在教练夺命连环call的紧迫下,买了当天下午的飞机票就走了,连成绩单都是邹麦仁替她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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