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最多分一斤，剩下的得给周将军留着，听见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谢谢将军！”

    喽啰们两个一组，抬着酒坛往县衙而去。

    石魁又随手指着其中一个。

    “你，带着他们去粮库取粮，别拿老鼠都不要的破烂充数，丢老子的人。”

    苏敬轩上前半步，恭敬行礼。

    “石将军果然是当世英豪，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去吧。”

    石魁顿了顿，又补充道。

    “等新酒酿出来，别忘了再送到这里，粮食少不了你的。”

    “小人记住了。”

    苏敬轩躬了躬身，跟着喽啰往粮库走去。

    等所有人离开，石魁嘴角露出一抹发自内心，不掺任何阴谋算计的笑容。

    这漫漫长夜，突然就不熬人了。

    ……

    半个时辰后，苏敬轩带着四辆载满粮食的马车走出静宁县城门。

    “停一下。”

    苏敬轩下了马车，走到守城跟前，摸出两块碎银递过去。

    “感谢两位兄弟开门，这银子请两位下了值喝碗酒。”

    守城的把银子装起，嘿嘿笑道。

    “喝了掌柜你的酒，对城里的粗酒就提不起兴趣了。”

    “就是，掌柜的，等你下次再来，不用给钱，多给我们兄弟俩倒两碗酒就行。”

    “一定。”

    苏敬轩告辞离开，借着星光赶回栖云县。

    凉风袭面，李万成转身走向城门的背影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同行是冤家，他和李万成竞争多年，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小矛盾总是有的。

    苏敬轩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自己说话。

    “掌柜的，前面有人！”

    伙计惊呼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苏敬轩抬头望去，不远处的树下，一道人影牵着马站立在月牙之下，似乎是在等他们。

    “会不会是贼人？”

    “你见过有贼人单枪匹马出来的吗？况且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贼人也要睡觉的！”

    “万一是探子呢？”

    “行了。”

    苏敬轩开口，阻止伙计们继续争论下去。

    至于人影是谁，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继续前进，不必担心。”

    四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快就到了树下。

    “李掌柜，果然是你。”

    苏敬轩跳下马车，热情上前。

    “方才在静宁县的事，多谢了。”

    李万成轻轻摆手，眉眼之间带着藏不住的疲惫。

    “苏掌柜客气，介意一起吗？”

    “当然可以。”

    苏敬轩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再上马车，和李万成并肩走着。

    还不等苏敬轩问出心中疑惑，李万成叹了口气，先一步开口。

    “苏掌柜，我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