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阙的话让刘五魁满脸失望。
作为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妹,刘五魁不希望自己的哥哥病逝,哪怕有一线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对灵魂切割是不可能了,但是控制自身灵魂还是能做到的。”
王清阙话锋一转,“不过还请待在病房外面的那位进来吧。”
早就收到信号的陆玲胧悄然靠近房门,瞬间将房门拉开,纤细葱指使出擒拿手将房门外的人影擒住。
老人被陆玲胧控制住,开始求饶道:“疼疼疼,小丫头,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受不了。”
“毕姥爷!”
刘五魁看到来人,赶忙说道:“玲胧姐放手,毕姥爷不是坏人。”
陆玲胧冷笑道:“不是坏人,为什么偷偷躲在门外偷听?”
陆玲胧虽然善良,但是不是傻白甜,躲在门后不见得是好人。
“玲胧,放手。”
陆玲胧闻言放开老人,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抓住的肩膀。
王清阙打量着戴着眼镜,看起来文弱的老者,笑道:“大名鼎鼎的两豪杰丁嶋安的师父毕渊,何必做鬼祟之事。”
“鬼门针毕渊?”
陆玲胧惊呼起来。
“玲胧,你认识毕渊?”
陆玲胧向王清阙解释道:“以前太爷怕我们受伤,所以让我们记好圈里的医道好手。
鬼门针毕渊,论起针法胜过医道泰斗王子仲,医术以奇为主。”
毕渊站起身来,拾起拐杖道:“哎呀,陆小姐过誉了,老头子是无名之辈,怎当得一生无暇”如此赞誉。”
王子仲可是医道泰斗,老头子连给提鞋都不配,至于丁安,人家可是两豪杰,我只是有幸照顾对方一段时间。
陆玲胧盯着毕渊。
她没有说的是,当时陆瑾说起毕渊时的复杂神色,以及最后叮嘱的一句“如果没有必要,不要去找毕渊”。
刚才毕渊躲在病房外,显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行为。
“毕姥爷,咱们聊聊。”
王清阙笑眯着看向毕渊,毕渊扶了扶眼镜,说道:“既然王少爷有请,老头子自然答应。”
毕渊自认为平庸之辈,但是总喜欢接近一些天才苗子,看着他们的天赋开花结果,闯出精彩纷呈的人生。
不过毕渊向来有自知之明,这些弄潮儿天赋异禀,在他们身边待久了,可不能误认为自己也是天才,在适当的时机离开,才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眼前的王清阙,正是他想要接触、了解的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