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红红的,眼框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边,被她伸手拨开,又黏了回去。
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如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里融化,露出底下清澈的湖水。
她的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像初春的桃花瓣,又象夕阳下的晚霞,为她那张冷艳的脸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妩媚。
她生得很美。
那种美不是温婉的、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美,而是一种凌厉的、冷艳的、带着距离感的美。
她的面容偏向高冷御姐型,五官精致而立体,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梁挺直,唇瓣殷红。
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泪光,水汪汪的,象两颗浸泡在清泉中的蓝宝石。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轻轻一颤便有细碎的水珠滑落。
那头璀灿如熔金的长发未束,数千缕发丝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肆意撩扬,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莹润的光泽。
发间嵌着一枚银白羽翼状的精致头冠,羽翼的纹理清淅可见,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额心一枚碎钻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星芒,一闪一闪,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一对尖细的精灵耳隐在鬓边,耳廓上缀着几枚坠珠耳饰,微动便漾开细碎的银光,叮叮当当,如同风铃。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殷红的唇瓣上还沾着泪水,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后,一双金色的羽翼半展开着。
羽翼很大,翼展足有三四米,金色的羽毛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的金箔,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羽翼的边缘有几根羽毛翘了起来,那是方才哭泣时身体颤斗蹭乱的。
她穿着一身淡紫与莹白交织的礼服,上身是挂脖剪裁,衬得她的肩颈线条纤长优美,锁骨精致如蝶翼。
鎏金羽翼肩甲缀着蓬松的白羽,顺着手臂延伸出分段式金纹护腕,护腕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畅自然。
腰腹处一条繁复雕花金带收束纤腰,正中嵌一枚绯红宝石,宝石内部隐隐有光芒流转,如同凝固的血滴。
下摆长裙一侧高开叉,修长双腿被镂空鎏金腿甲层层包裹,甲面上雕琢着精致的卷草纹样,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足踩同色系鎏金高跟,鞋跟又细又高,鞋面上系着细细的带子,带子上也镶着细碎的水钻。
裙摆拖拽在地上,白缎裙边滚着金边,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拂起层层褶皱,尾摆的鎏金纹饰蹭过地面,落出浅浅迤逦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得不真实。
此刻她这副刚刚哭泣过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同时又让人十分的心动。
她平日里一定是那种冷艳高傲、不近人情的女子,此刻却脆弱得象一个孩子,靠在他怀里,依赖着他,信任着他。
那种反差感,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致命。
看着此刻的云秀秀,陈景天可耻地心动了。
一股强烈的感觉自心底涌出,象是有一只小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他非常想要欺负云秀秀,想要把她圈在怀中,想要看她露出更多的表情,不只是脆弱,还有羞涩、慌乱、迷离。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对云秀秀再做些什么,那就太畜生了。
她刚刚经历了从梦境中脱离的疲惫,经历了发现神魂被下禁制的恐惧,经历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悲伤。
她哭得那么伤心,脆弱得象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那他就太坏了。
虽然真去欺负哭泣、脆弱特殊buff下的云秀秀的话很刺激、很有趣,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冲动,将云秀秀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羽翼在身下铺开,金色的羽毛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如同融化的黄金,璀灿而耀眼。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象一只受伤的小鸟。
陈景天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象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云秀秀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他抱着。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他的体温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