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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着沉冰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散在肩头的栗色长发。
沉冰云窝在他怀里,脸颊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红晕,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阖着,慵懒而餍足,象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陈景天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带着一丝捉狭的笑意,“你变身为紫电天马的样子好美,尤其是半人半马的时候。”
沉冰云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抬起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
那力道轻得象挠痒痒,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撒娇。
陈景天哈哈一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沉冰云的耳根红了,别过脸去不看他,但唇角那抹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云姐姐,”陈景天又把脸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里满是好奇,“你说,如果你在半人半马的时候怀上了我们的孩子,那你怀孕时,是人身的肚子会变大,还是马身的肚子会变大呢?”
沉冰云一怔。
她转过头,看着陈景天那张满是求知欲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嗔怪。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你这个小坏蛋,怪不得非要我变身....”
陈景天嘿嘿一笑,也不躲,任由她捏着自己的
沉冰云松开手,看着他被捏红的脸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叹了口气,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又没怀过孕。”
陈景天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沉冰云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想知道,就试试让我怀孕再看啊。”
陈景天:“说的也是....”
他看着沉冰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丝捉狭的光芒,忽然笑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如此,”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我们试试看?”
沉冰云仰面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
“都这样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我还不是随你?”
陈景天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沉冰云闭上眼,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那吻不急不慢,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温柔,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不疾不徐,恰到好处。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又象刚从树上摘下的蜜桃。
陈景天感受着沉冰云的美好,暗叹:“真是个妖精。”
这妖精不是那种妖冶妩媚的妖精,不是云蝶那种媚骨天成的妖精,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妖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讨好,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疏离。
她的手攀在他肩上,力度不轻不重,她的唇贴着他的唇,温度不冷不热,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
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精密的计算,但陈景天知道这不是计算,这是岁月赋予她的从容,是阅历沉淀出的优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沉冰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没有躲,没有退,只是迎上去,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交给他。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松开她。
沉冰云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象火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景天低头看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沉冰云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出的依赖。
“云姐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你真美。”
沉冰云笑了,似乎很喜欢陈景天的夸赞。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