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介意彻底得罪欧阳静乃至整个欧阳家,否则,任何低于七阶的威胁,对陈景天而言,都很难构成真正的致命危机。
这,才是他敢于如此嚣张的真正底牌之一。
冷月婵听着陈景天掷地有声的话语,看着他站在窗前自信挺拔的背影,那双冰封的眸子深处,终于荡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既然如此,那么....”
“从今天起,我冷月婵,便是你陈景天的女人。”
“何时成婚,由你决定。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告知。”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就是她的风格。
陈景天闻言,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刚才拿剑捅了我,我现在也拿剑反击,不过分吧?
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冷月婵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用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
“哦?何时成婚由我决定,需要做什么直接告知....那...”
“我现在就想与你入洞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