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厉少主如此高看我,我又岂敢不识好歹?
能与享誉一方的厉少主过招,亦是我的莫大荣幸!”
“好!”
厉寒满意地微笑点头,语气温和道:“既然是切磋,自然要以公平为先。
陈兄弟已连战五场,功力耗损巨大且左臂受创。
在交手之前陈兄弟不妨先入座打坐调息,待真气恢复巅峰,你我再来一场正大光明的公平较量。”
“不,无需如此。”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面对厉寒这合情合理,且完全向着自己的提议,陈长生竟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我虽消耗不小,但也多少留有一丝底牌余力,想来足够陪厉少主走上几招了。
至于臂膀上的些许小伤,不过是皮外创伤,不足挂齿。
况且不过是寻常切磋,又非生死决斗,哪来什么绝对的公平?
又何必为了我这点微不足道的伤耗,误了厉少主与在场诸位前辈的雅兴。”
陈长生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在大殿内的所有人砸得目瞪口呆!
因为只要不是聋子,都能从陈长生这轻描淡写的字句里,听出一股……狂妄至极的绝对自信与傲骨!
“我的天这陈长生……疯了不成?”
“什么叫多少留有一丝余力,足够陪厉少主走上几招?
他以为他是谁?
他又当厉寒是什么人?”
“陈长生是绝顶奇才不假,可在厉寒面前居然还敢这般托大,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厉寒若真动怒,一只手就能将他拍成废人!”
“唉,估计是他才来苍武城没几天,只是听过厉寒的大名,根本不知道那位怪物究竟有多可怕。
我敢打赌,若让他多了解一阵,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这种大话!”
“嘿嘿,这下可好玩了。
厉寒何等傲气,听了这番话定然心生怒火。
过会儿指不定要让这陈长生落得极其惨烈的下场……嘿,有好戏看了!”
“陈师弟!”
南宫月秀眉紧蹙,急忙小声传音规劝道:“这厉寒虽然与你年纪相仿,但他与刚才那些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你万万不可自负硬撑啊……”
“师姐安心便是。”
陈长生直接出言打断了她,神色云淡风轻道:“我现在的状态没你们想的那般不堪。
况且只是与厉少主过个招而已,输赢成败,又有何妨?”
“可是……”
南宫月还想再劝,却迎上了陈长生那无比从容自信的眼神,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怀着万分担忧默然退回了坐席。
陈长生转过身来,直视厉寒道:“厉少主,你我这便开始,如何?”
事已至此,陈长生放出的狠话早已没了退路。
厉寒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讲究了一辈子的他,怕是破天荒头一回遇到敢在他面皮前这般狂妄托大的同龄人。
他双眸微眯,幽幽地说道:“既然陈兄弟如此坚持,本少自然尊重你的意愿。
只是你此刻状态实在令人堪忧,连战五轮真气空虚,护体功法怕是极易溃散。
若是稍后本少一招收势不及重伤了你,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厉少主多虑了。”
陈长生爽朗大笑,“切磋对决,伤亡难免。
若是稍有闪失受了重伤,那也是我技不如人,加之我自己坚持下场,断然不会怪罪于厉少主分毫。
在场诸位皆可作证,所以厉少主尽管全力施为,好让我这刚入苍武城的新人,领教一下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盖世风采!”
这番话说出口,吓得苍武书院的几位教习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而各大宗门那边,特别是古老世家的拥趸们,早已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有的甚至笑得合不拢嘴,犹如听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话。
只有南宫月与大山等人面露焦急失措,至于独孤城,则是死死咬着牙关,眼底狂喜之色毕露......
这个蠢货,居然自己挖坑往里跳!
厉寒,你可一定要将这小子彻底废掉!
“哈哈哈哈!”
厉寒仰天长笑,道:“若是本少侥幸被陈兄弟所伤,那也是本少学艺不精,自然也怪不到陈兄弟头上,在场诸位同样可以作证!”
话音刚落,炽火门的一位带队长老便高声道:
“二位尽管放心,今日有我等各方名宿在此作证,切磋之中无论谁不慎重伤,皆不可迁怒对方!否则便是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之徒!”
各大宗门纷纷起哄响应,这些话显然都是说给苍武书院听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