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天的慈善晚宴上,她还留意到,程家印一直和沈宏远在一起,两人甚是亲密。她同时能感觉到二人看她的眼神中透着股不怀好意的笑……
她心中疑虑顿生。
朱晴是怎么和程家印认识的?程家印作为一个大老板怎么会和一个有家室的女人在一起?难道那天朱晴在慈善晚宴口中所说的朋友就是程家印?但那天她隐约记得朱晴身边的男人好像不是程家印。
挂了电话,她赶紧给陆霍华打去了电话,询问他是否记得那晚在慈善晚宴沈宏远身边的女人。
经过陆霍华的回忆和描述,孙雪确定,那晚在沈宏远身边站着的女人就是朱晴。
她意识到事情不好,惊讶的叫出声:“她怎么会和沈宏远认识的?她可是我基金会的财务主管!”
“啊!你赶紧要查查你公司账务,公司财务怎么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小心沈宏远和程家印和你公司财务合伙对基金会账务做手脚,这些资本圈的人个个都是老狐狸。”
孙雪惊出一身冷汗来。
她马上给基金会经理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查公司账务,她立马买机票次日便飞往泉城市。
就在飞机抵达泉城市机场,孙雪往出口走的过程中,基金会经理打来了电话,他告诉孙雪,已查看了相关账务,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听着对方语气轻松的向她汇报工作,她的心却紧紧揪在了一起。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朱晴是什么时候和程家印勾搭上的,从朱晴老公上次来公司闹事,已过去了近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们要对账务动手脚,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非常懊悔,其实在这期间,她是有机会发现朱晴的异常。
一次是她得知给朱晴送手表的是一位操着外地口音的五十岁男人,一次是在慈善晚会上,如果她当时就起了疑心,深究下去,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她甚至把这几个月员工突然离职的事,和沈宏远联系起来,难道这些人的离职都是他们在挖她的墙角?
这样的猜测让她感觉到脊背发凉。
怪就怪她对朱晴太信任,这几个月,朱晴都会定时给她发公司的财务报表,每次都会说财务一切正常。
正是出于对朱晴的信任,她并未仔细查看。
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她认真看了,也未必能看出来破绽来。
但凡是有破绽的账目,朱晴都选择不发给她。
一到公司,孙雪就和基金会经理在财务室查看账目,但一整个下午过去,她也没能发现账务有任何异常。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合乎情理呀!
在她看来,程家印和朱晴在一起,绝不仅仅是为了朱晴的美色,这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认为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次日,她聘请了会计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进行查账。
与此同时,李凯也第一时间知道了朱晴被打的丑闻。
同时他还得知,孙雪第二天就飞回了公司,还和基金会经理在财务室一待就是一下午,就在他来医院前,他还看到孙雪带着两名陌生男女神色凝重的进了财务室......
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打听到了程家印住院的病房,鬼鬼祟祟溜了进去。
好的是,程家印住的是医院的VIP病房,朱晴让母亲帮他请了护工照顾他。
李凯进去时,护工出去帮着打饭了。
程家印刚做完手术,鼻子上贴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是青的,整个脸肿胀,呼吸看上去有点费劲。
看到李凯,他抬手示意李凯坐他身边位置。
李凯坐定,时不时紧张的朝病房门口看,他内心不安,他生怕别人看到自己是和程家印在一起。
“程总,我怀疑......孙总起疑心了。”
程家印脸色一顿。
“你.....你怎么.....知道?”
刚做完手术,他说话很吃力,一说话感觉鼻子处的骨头缝就钻心的痛。
“孙总肯定是听到了你和朱经理在酒店被她老公打的事,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从外地飞了回来,关键是,一回来她和基金会经理在公司财务部一待就是半天时间。”
说这番话时,李凯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狡猾的程家印挑拨二人的关系,现在的李凯对朱晴充满了怨恨,听到朱晴老公把朱晴打进医院,他心里暗暗叫好。
他恨不得朱晴老公将朱晴打成残疾呢。
李凯看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
“我怀疑......她有可能怀疑基金会的账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