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用吗?”娄晓娥不担心别的,就怕这么多钱花了,万一没有用,或者是一次性的。
“今年旱情其实是比去年严重多了,真的好几个月没下过雨,地下水下降严重。别以为真的与我们这边无关。其实还是有关的,这回一路把南方的水导过来,面上不显。但地下水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专家们说了,地下河是相通的,我们把江河湖泊连在一起,就象大缸满小缸流。水补进地下了,我们这边地势低,你看护城河是不是水流都丰沛了。”
小何其实挺有成就感的,这两年虽说跑得象条狗,但也是之前他做“和中堂”时没做成的壮举。现在想想,这也只有新华夏能做到。不是哪个王朝能真的有一群人这么纯粹的为了做一切。
“那就好,现在我真的觉得你关注水源真的挺重要的。”娄晓娥笑着点头,“现在小宇安都很会节约用水了。我们在院里还种了点丝瓜。”
这两年她们在太原也真的学习起节约用水了,而且还知道把洗衣服的水和洗米洗菜的水分开。洗衣服的水里有肥皂残留,不能用来浇地,就用来擦家具、拖地。最后用来冲厕所。真的一点也不敢浪费!
现在她终是知道小何为什么这两年这么忙,她只是觉得生活不便,但对农村来说,这就是求生了。哪怕是她种了点丝瓜,她每天看着苗一点点的长大,她真的觉得农民太不容易了。因为太不容易了,她才会觉得太难了。也就知道,小何做的是古时活命的大事,她可不能乱了他的心。
“对不住,嫁给我,你也算是倒八辈子大霉了!明明大小姐,还要自己种菜。”小何都觉得有点抱歉了,他可没想过让她跟自己受苦。
“恩,你得好好对我。”娄晓娥忙点头,小肉脸鼓鼓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样子乖乖的,“那明年还有灾吗?”
“有,不过明年应该比今年好一点。今年南北对冲气候,所以去年才要把人全扑上弄连通水系。今年气候应了专家的话,但因为有南北通水系,双方的灾情都控制住了。明年说是还是干旱,不过有连通水系,就算明年南方没有水患,但水比北方多,多少能补充一点。”小何很得意。
“真好啊!”娄晓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窝进了小何的怀里,“你这样真好,虽说你在外面威风八面,但我的心里也挺虚的。这几年你在西山,挺好的。脚踏实地!”
小何觉得笑了,不得不说娄晓娥是有点敏感度的,小何在外交上再成功也是虚的,不仅是入主不了中枢,而是那虽说能表现他的才华,但是人家看的是他吗?弱国无外交,你再有才华,你也得有交换的条件。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更何况,在海外风光无限的小何阁下,但那是他吗?人家看到的是小何吗?不是!人家是通过了他,在看他背后的巨人身影。
西山的经历,他背后当然也有虚影,没有大佬们的支持,他也做不到。但是这里,他能真的活得更象他自己。
“为什么要去一个小村子?”娄晓娥还不想睡,或者说,有点舍不得睡,这两年,她和小何少有这么轻松聊天的时候,身体满足了,但心灵此时还是空虚的,她也不觉得一个小村子值得小何亲自去。
小何把情况一说:“若是之前,我当然不会亲自去。直接让人把村支书给撤了,然后强制迁村,以后全县的劳动力统一安排,修水库,改变县里的面貌。你想,那里下一场雨就能暴发山洪,这说明什么?雨水量大,还有土地的保水率太低。最终,水就那么白白的流掉了。弄个蓄水库,水气循环,还能滋润山林,对山下的农田也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我也觉得你该亲自去。”娄晓娥闭上了眼,枕着小何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小何手臂都更粗了,这两年也是过得不轻松。她不懂水利,不过他们学校也有学农的课,让学生每周抽半天时间到郊区的农场学习一下,至少别韭菜麦苗都分不清。娄晓娥反正是很感兴趣,她回来时小何都到县里了,那会他组织人种菜,不过可不用他动手,他们在边上,也是跟着玩。
所以不得不说,让学生去学农,也是真的能感受到农民的辛苦,他们学校每次学习完了回来,听孩子们说,家里大人现在让他们学习,说的都是不再不好好学习,就送他们去乡下放牛。要知道放牛可不是想象中那种轻松的活计。看着是挺放松的,但是,放牛是每天都要做的事,种地还有休息的时候,放牛是没有的;而且牛在这时也是珍贵的财产,别管是集体的还是个人的。谁都损失不起,所以放牛还有一个责任的问题,有什么事,现在家长常说的是,你还不值个牛钱。
她现在也就知道为什么之前小何要把农民坚决的禁固在土地上了,因为他们太苦了,若不禁制,没有人会继续这种高投入、高风险,靠天吃饭的行业。
现在小何又想发脾气,她想的就是制止,她虽说一直觉得小何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