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娄晓娥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这时,相信包括那六家都会觉得,一个赌牌也配?
“那观音相我找人设计的,作用和大澳的赌牌一样,就是表明,我们尊重各地的风俗习惯。这也是全方位展现我们综合实力的体现。
这种大型造相,真不是我们人多就能把那个弄上去的。这回好几个造大炮仗的专家专门回来搞,用他们的话说,这是降维打击。”
小何想想那个团队的豪华程度,直逼大炮仗的团队,而且有几位就是那里的,听说连观音的衣服角都能控制风的流速。反正小何听汇报时,他自诩聪明,但是听他们说完,他面上不显,但心里想的是,果然,我只能做政客。
“你还是没说你这回的目标是啥?”娄晓娥瞪着他,她问了半天,可不是在意这个法相是谁在设计,而是在说,小何这回一明一暗,看着有点玩弄人心的意思。看着明是观音法相,暗是赌牌。但是对娄晓娥来说,明的是赌牌,暗的才是观音法相。虽说两件事重要程度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是不得不说,小何这手玩得很让人捉摸不透。
“赌牌是把他们形成合力,当然,也是我想赚钱,我特别想赚钱,而有什么比这个现金流快?”小何看着妻子。
“那观音法相呢?”娄晓娥估算着,建个观音法相可是很花钱的,可以说非常非常的花钱。
“一样!这么说吧,解放时抄那些大庙,庙里一个比一个有钱。弄不好那些庙,就是当地最大的地主。而在大湾建观音法相,你信不信,马上,就有信众来捐钱了。除大陆之外的华人只要他们公布一个账号,海量的钱就能涌过来。你不接都不行,真建起来,那就是第一个现代巨型观音法相。”小何双手一摊:“老百姓最后一个铜板,弄不好就是那些人哄走的。”。小何相信,真的操作得好,那观音都不用各家掏钱。
“小何!”娄晓娥都听不下去了,她就算没有信仰,也听不下去这个。
“放心,放心,我也熟读经典,我相信写经的,只是不相信某些念经的。”小何摊了一下手,“再说,我建那个,不是信仰问题,那是领土问题。山顶建设一个大观音法相,然后周围是不是要建设一下,比如停车场,比如斋菜馆,还有海边是不是要搞个观景平台,梁教授他们早就把图纸弄好了,周边靠海的地这回全在那之内,包括海滩。”小何对她眨了下眼睛。
“所以你其实也是让大湾总督相信,你的重点是赌牌,而不是这个海湾?”娄晓娥瞪着丈夫,她已经知道小何想要什么了。重点不是赌牌,不是那破山,更不是观音法相。重点是那些后面一大片的海湾。正面当然要用来旅游,但背面呢?
小何当时最感兴趣的可是何鸿的填海。还派人帮他,现在技术和工人都快成熟了,那么,后面的那片海湾还有存在的意义吗?这是内海,谁填归谁!所以重点是那个大佛吗?当然不是,重点是,怎么让九龙那块孤地和大陆之间的屏障被合理合法地打破。
当然这回算是互打掩护,用赌牌这个事,让大湾总督觉得这个事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商业问题。而小何也用大佛来让傅家觉得,他去见大澳总督也许就是为了钓鱼,之前他们也一直一块钓鱼。
“唉,我爸妈现在就担心,说我这脑子,在你面前就跟傻子一样。”娄晓娥很郁闷地看着小何,父母说时,她还不相信,但现在,她真的有这种感觉了。
“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小何很从容。当然,当他被掐了之后,嘴角抽了一下,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相对于别人,你起码还能猜到一点。我保证,就算那六家,都不一定能猜得比你多。”
“那有没可能是他们根本不想猜?”娄晓娥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不谈别人,只谈自己亲爹,她都比不过。而亲爹现在就根本不想,小何让他干的事,他就老老实实的干,他现在都不会问为什么了,用他的话说,亲女婿,没办法。
而其他人,只看到小何背后的虚影。再简单一点,他们六家背后有一个共同的鑫群利,那么,他们就比别人多了可不止一条命,因为鑫群利的背后有既济银行。单说将来他们资金周转,是不是就比别人容易一点?
“他们也不傻,不管什么时候,双拳难敌四腿。还有,千万别相信什么富可敌国的话,一个商人在华夏的历史里,就没有成功过。包括那个吕不韦,结果什么样?所以历史一再的告诉大家,商人最终还是得背靠国家。”小何浅笑了一下。
“我喜欢在大湾的你,要不我们申请去大湾吧?”娄晓娥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