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招人过来教农民在山地上种起果树来。当然,果树至少三年才能结好果,第一年是成长树,第二年虽说能结果,但果子难吃;第三年才会完整的结果。不过小何为了挑出好的品种,倒是找了不少苹果品种回来,弄得娄晓娥走到哪都会买几个苹果,试试味道。
“我总觉得赌钱不好。”娄晓娥边剥苹果,边和小何闲聊着。
“是,这种事原本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不过我需要钱,东海那边也需要再投资。”小何边看报纸边说道。
“唉,所以我现在每天劝自己,钱没错,有错的是赚钱的方法。用错误办法弄到的钱,用在正确的事上,也算是为有罪的钱找了个出处了。”
“你真是,这种理由都能让你圆回来。”小何都喷笑了,觉得娄晓娥真是有意思,这都让她圆回来了。
“我很聪明吧?坚决不跟自己较劲。”娄晓娥得意洋洋,把苹果切开,把盘子拿出去给了坐在走廊上小胡和金阳。
他们也习惯了,知道小何不在外头吃东西,就算嫂子亲手切的苹果也不吃,他们就纳了闷,嫂子既然知道小何不会吃,为什么还要削?不过算了,这是人家两口子的情趣,还是别想了。
而娄晓娥进包厢,给小何倒了一杯药茶,然后看看他的头发,“唉,你都有白头发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小何这一年多,二十多岁的年纪,其实已经有了白发。
“没事,你保持年轻漂亮就好。”小何笑了,自己低头喝了一口茶,这些年,他都习惯了,难喝,但是他要告诉有心人,自己也不是那么健康。
“那你放心,我在我们学校可是有最漂亮的外语老师之称。”娄晓娥只要小何不工作,她就开心,每当这时,她就和他开开玩笑,小何就能暂时歇一会。
“你们学校好象只有你一个女外语老师。”小何本来笑的,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瞪着妻子。
“你知道啊?”娄晓娥一脸惊喜了,小何很忙,她找他玩笑,也不会说些单位的事,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
“必须得知道,不然你们学校万一有个长得好的,把你拐跑了怎么办?主要是你太傻。我怕你被人拐跑了,还给人数钱。”小何故意说道。
小何打听当然是担心娄晓娥,要把学校的危险屏蔽。单位的基础信息小何是早就掌握了的。
娄晓娥很高兴,不管为什么,小何关切她就行了。她抱着小何的头又亲了一口。
小何算了,娄晓娥这种性子,他也习惯了。现在觉得也许不带妹子是对的,两个人单独出来走走,果然舒服很多。
“对了,我要你给我们学校打电话,我毕业考试能不能如期举行?”娄晓娥想起了件事,她六月时回京城考试,感觉同学们有点不高兴,若不是她成绩不错,她觉得他们能吃了自己。所以让小何去找校长,别把她的学籍给取消了。
“好!”小何觉得这个还用自己亲自打个电话?
不过在京城落车,小何顺路去了京大,京大两位直接出来相迎,看到小何和娄晓娥一起来的,两人还对视了一眼。又有啥事?
“何部这是……”书记有点担心,小何年轻,可级别高,重点是,他真是年轻。
“我要陪小娄回娘家,她就说回母校看看,说快毕业了,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小何笑着和校长和书记握了一下手,笑盈盈的说道。
“小娄要毕业了?”书记灵光一闪,看向了校长。心里有了点数,娄晓娥不上课,只考试,原本就受人非议,但这是政务官打的招呼。这个别说校长了,到部里也得坚决的执行。别是这位在学校受了欺负吧?让人打上门?
“是,她最近在写论文呢!”小何还是笑着,和书记和校长一起往大楼里走。
“听说小娄在西山的中学教英语?”校长清了一下嗓子,刚书记的眼神他也收到了,这个最近没人和他说啥啊?但也忐忑了。
“是,她在想外语在教育上的应用,看看怎么用比较简单的方法让孩子们喜欢上学外语,还挺有成效。她的论文我看了,我觉得观点挺实在的。所以,李老说得对,知识份子要下基层劳动,在劳动中学习。”小何这时不拉一下虎皮,都对不起自己受的这些气。再说,这话也的确是老爷子说的,他可没撒谎。
“是,小娄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两年无论是出访还是去基层,都是取得极大的成绩,她能在普通中学沉下心来教书,单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们班子还一直说要选她做标兵,号召大家向她好好学习!”书记忙慷慨激昂的说道。
“那倒不用,小娄性子温吞,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