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担任代秘书长,才知道,他们还管着基地及系列国家重点工程的拨款,而以小何“我提案,我花钱”的惯例,那就是说,这些哪怕不是小何提案的,也是小何主抓的。于是弄到后来就都是小何花钱。这也难怪大家都想要小何去地方,他掌握着这么大的资源,谁还能放过。
不过小何还是举了一下手,让他别说了。现在说这些没用,重点是,他能在这次学习的热潮之中得到什么。
别说青年奖的问题,这个不是他考量的重点。
叫来奚秘书,“叫矿长来开会。”
奚秘书应了一声,看看老方手上还抱着本书,就喷笑了,他也买了一本,当然他重点关注的内容是关于高丽谈判。他当初只知道小何是谈判组的副组长。
书里描述了小何独自前往大湾找中间人谈判,得到确定结果,才前往了高丽。当然,书里不会写那位中将的交易,但是,奚秘书及所有烈士家属也就明白,所有面上的举重若轻,背后都是有人付出了艰苦的努力。若不是小何在大湾打出名堂,大湾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与西方对话的平台,这也是小何外交的起点。
奚秘书都想请小何签个名了,不过现在上班时间,他克制了。并且还鄙视了老方一下。
老方才不理他,反正他们秘书团开会时,还会拉着安保秘书,那才是真的跟着小何从大湾一路过来的,他可不知道背后的博弈,他就知道小何在大湾被刺时,小何凝视子弹的那一幕,那时,他就在现场,然后是他开着车送小何去的宴会,他说得现场比书里写的还精彩,他现在打定主意,他要死死地跟在小何身边,他要去见识这个伟大的世界。
当然,其他秘书们的想法和老方想的差不多。
而认识小何的人,感受就大不相同。比如最亲的就是何大清了,他的书是发的,午市后,书记进了休息室,人手一册。
何大清在和小何他们划清界线之后就不怎么看报了,话匣子也只听平戏、相声,其它的他都不关注。
他和白寡妇的关系也回到从前,假装他们兄妹都不存在了,白寡妇只能往好了想,至少每月那十块钱省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小何去了哪出差,更不知道他到底回来没。等着领导抱了一摞书进来,一人发一本时,下头人还挺埋怨,何大清也觉得领导这是没事找事,这里谁是看书的?不过,何大清没说,谢了声,还特意擦了手,才接了过去。当初经理和书记可是给了他面子,他总得给人家面子。
“书记,这是什么书啊?”小学徒对书记喊道,边翻边问道,好在书里很多照片,他们文化程度都不高,自然挑画片看,他挑到的正好是一张小何穿着白衬衫在老人家边上指着新区布局图解说的照片,这是最接近他平时样子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重点在,他和老人家十分亲密。
当然,小学徒看着那脸,纠结了一下,“这个人好象在哪见过。”
“难不成来过咱们店吃过饭?”大家一块凑过来,连经理都凑了过来。
何大清没说话,他也先翻的照片,一眼就认出了儿子,他当时还不可置信的又看看封面,确定这不是悼念性报告文学,才又翻了一下,虽说知道儿子了不起,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儿子这么了不起。
“我想起来了,何师傅,这是不是你儿子?”那学徒突然尖叫起来。
大家一块把目光投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你断绝关系的儿子是何省长?”书记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现在想找个椅子坐一下,缓缓。
“是,早就断绝关系了。”何大清头都不抬,自己坐回了自己椅子上,从头翻起,第一张照片就是傻柱卖包子的那张,他细看看,这才是记忆中的儿子,他记得自己那时还骂他傻,结果自己记忆中的傻儿子,幼年时,就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所以还是自己傻,或者说自作聪明。
他做了这么多事,结果到十五岁都没通过一点。所以这份隐忍,就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儿子。所以,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儿子,在自己身边时就不认识,不在自己身边时,就更加不认识了。
“为什么?”大家觉得这比这位是何师傅的儿子还让人惊讶。
“因为我就没养过他们,人家成功了,我凭什么这时候跑回去说‘我是你爹,你就得养着我’。”何大清的笑声似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听着透着几许苍凉和凄凉了。
“好了,何师傅自有何师傅的道理。大家好好学习,何省长才二十二岁……”饭店书记牙疼。
他记得自己去年的夏天还骑车去街道打听白寡妇,觉得老何有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