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上京开会我们见过。”省书记姓鲁,也非常年轻,看上去三十四五的样子,一身挺括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真诚而务实。
小何知道他,号称新华夏最年轻的省书记,解放前在太行山工作,49年就到了山西,从宣传部长做起,现在已经是第一书记,还兼任省军区政委。当然,这次,把军政委的职务免了,交给了小何。而省主席小何倒是更加熟悉,他抿起嘴,上前一步。
“子杰同志。”小何在京城是叫他“王叔”,谁让他和钟老一辈人,他是黄浦四期,正儿八经的黄浦系。
“小伢子终于露脸了。”王子杰伸手与他握住,还使劲摇了摇,表达了他的喜悦。
王子杰虽说在特科工作,但是他却和钟老一样,出身黄埔系,他和穆天行一样,出身黄埔四期。不过他活跃在隐蔽战线十年,后在山西做统战工作,去年才升任省主席,主抓经济!
他可能是最欢迎小何来的,他们曾在京城见过,钟老对黄浦系的几位老哥都特别关注,所以只要进京,老头子都会组织聚会,小何作为钟老的继承人,与这些“老人”已经创建了牢不可破的关系。
“我自己要求来的,我喜欢这个地方。”小何对着王子杰笑道。
“我带你两天,就回京,去接老钟的班。”王子杰顺口说道。
“这样好,这样好,钟老现在还兼着培训新人的工作,有点分身乏术。”说完还笑了起来,“大家觉得你比较年轻。”
小何点头,这个他也参与了意见,一日为间者,终身为间者。就算他不来,其实中枢也想换了王子杰。因为他在地方的关系不太好。不过中枢还是相信他的,便想让他去中枢负责党内监察工作。讨论时,小何反对了。
他是很了解王子杰的,他这性子去搞党内监察,不是找事吗?建议他回到自己舒适区,去接钟老在公安部的班,他可是比较正统的隐蔽老人。中枢一听也觉得不错。小何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让他被自己人保护起来才是对的。主要是,这位历史比较清楚,让他去接老钟的班,大家都能安心。
“你和谁说年轻呢?”王子杰是05年生人,小何可是35年的,王子杰整整比小何大了三十岁。
“不是拿你和我们钟老比吗?”小何哈哈地大笑起来。
“切,他见天装老,其实他和我差不了几岁。”王子杰愤然说道。
1921年建党,他们这些黄埔系都是早期在政务官的影响下添加的,所以你说钟老能有多老。不过是假装自己老资格。
不过王子杰和钟老也不同,王子杰是早期在隐蔽战线,但是38年就表明了身份,搞情报和统战工作。他可以说一直在中枢的眼皮下,这也是小何说他历史比较清淅的原因。而钟老就没离开黑暗,所以他哪怕现在也极少以真面目示人,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他自己也忘记自己有没有真面目了。
“来,小何,给你介绍,这赵副书记……”鲁书记有点尴尬了,看这俩就自顾自的聊起来,忙上前打断,一一给他介绍起来迎接的众人。
“见过,在经委的会议上。”小何一向过目不忘,再说来之前,他在组织部调阅了几位中管干部的资料,他才不想道听途说,他要的,就要是最官方的。当然,他还有钟老,所以来接的每位,他都知之甚深。
一一和众人握完手,顺便说几句场面话,车站迎接算是很顺畅的揭过了。当然,大家更是从小何与王子杰的对话中总结了不少的信息出来。
王子杰是平调,不过,他们可不敢小瞧他的位置,而现在听小何的话,只怕小何也和王子杰一样,师出同门了。所以,小何来替他,只怕也是人家之前就交换好的。而这样的话,那么与王子杰关系不好的同仁,在小何那儿一样也讨不了好。
大家心里一下子有点灰了,原本之前觉得要在两个娃娃领导下工作的气闷,这下子一下子就全发了出来。
省书记鲁国保倒一直笑盈盈的,他对小何的到来并不反对。他是读书人,参加革命前就是小学教员,能36岁成为第一书记,下面全是像王子杰之流,他其实也很憋屈。
不是说王子杰会给他气受,而是怎么说,人家25年就入党了,而且战功赫赫,就算不给他摆老资格,但条件就摆在那儿,平时分工,他管全局和农业,王则管政府和经济。像矿业什么的都在王的手上。而鲁手上是农业。山西的农业!
王走了,来了二十多岁的小何,而鲁很清楚,小何不会待很久,最多三五年。他就是来协调山西的经济工作,并做好远期规划。上边对他的重视远超自己,他自然要和小何搞好关系。
不过看他和王子杰关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