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吴黑着脸。
“你还记得后院的老刘家吗?”龙老太瞥了小吴一眼,对小何说道。
“是,刘叔不是去了郊区的机械厂,后来机械厂扩容,他去了新区,听说分到了单元楼,挺好的。”小何想想那个一心想当官的刘海中,他的问题好象就是没文化,而且历史不太清白。不过,和刘海中熟悉的是傻柱,不是他,所以他还真的想不出自己房子和刘海中有什么关系。
“恩,他被他儿子举报了。”吴大娘叹息了一声。
“等下,他儿子多大?”小何努力回想,这会儿他真的还没有想起来,回头看看许大茂,他比自己和这些人接触得多。
“光齐39年的,也18了;光天43年,14;小儿子光福45年,12岁。”许大茂都不用想,随口报了,“说举报也不准确,刘海中原本历史就不算清楚,他又是锻工,在机械厂也没什么发挥,主要是一些重点的工作人家也不敢让他干。这会别说做官了,整个人都得靠边站,脾气就更差了。有时连心爱的大儿子都打!
加之之前他工资高,刘婶自是要捧着他,现在他换了工作,工资降了不是一点点,三个儿子要养活,刘婶也出去工作,这不,矛盾就出来了。大家一块儿赚钱,凭什么都要受你领导。
光福不是才十二岁吗?还是儿童,他跑到妇联去说被父母虐待,说刘海中是封建残馀,反正说了一通。结果刘海中要劳改,刘婶肯定不能去,但单元楼肯定要收回,光齐就跑到河北读中专去了。刘婶那工作也不可能分房,于是想回来。
“嫂子认识刘叔?”小何想想,刘海中一家搬走时,秦淮如都没嫁进来,这会总不会替刘家问他借房子吧?他可不信秦淮如有这么好心。
“刘婶回来找街道,正好遇到小秦,她是听说刘婶子之前就住在我们院里,于是有点瞎热情。”小吴尴尬地一笑,但笑容里却没一丝温度。
“刘家的房子是后来搭建的,已经被拆除了,而咱们院人也满了,刘婶这种情况不该要回来吧?原则上,应该是就近安排。她的户口都在新区,那么应该就是新区来安排 住房。”小何是懂政策的,他根本不提什么自己的房子,而是就事论事,当时搬厂,迁人是系统工程,为了不让他们回迁,中间办法也不是想了一两个。
“是,我和刘婶说了,他们的户口转到新区了,而且新区也给她安排了临时的岗位,那么她现在回内城是不可能的。”小吴点头,户籍制度已经卡死了,能出不能进,好容易才把人迁出去的,就是要保证内城的人口不能再增加。所以刘婶根本不可能带着孩子回来生活。他已经和秦淮如说清楚了,结果秦淮如跑来和小何说房子,他都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了。
“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许大茂忍不住说道,虽说之前有点小暧昧,不过,现在许大茂可是正经人了,万不能认自己之前和这位有什么,就是一本正经的就事论事了。
“还是读书读少了!读史可以明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小何能说啥,他绝对相信,秦淮如并不是听不懂小吴的话,她一直想要的就是自己家的这房子,她在试探,若是自己一直在外做官,家里这房子就得找人看着,之前许大茂每周找人来清洁,换气,就是不让房子败了。可他为什么不让贾张氏来干?
因为他自己是小人,他根本不想考验人性。贾张氏改变是很大,可是短时间内,这是没问题的。但是,时间长了,她会不会来借厕所,再后来会不会用他的澡盆。再后来,会不会说,她家的房子出了问题,过来借住?反正等小何回来,我再搬走……
秦淮如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先替着刘家来说情,让自己不好意思回绝,然后再和大家说,自己看“她”的面子才出借房子,所以为不姑负信任,于是她们搬到何家,把自己的房子借给刘家。是不是大义凛然?等着几年之后,自己回来,说不定就得重新分配住房,那么,这房子是不是就收不回去了?
“叫我说,小何这房子还是别要了。”龙老太牵了一下嘴角,轻轻的说道。
这里看得最清楚的就是她了,“你啊,去和上头说,去换个一进的小院子,我那两间加你这五间都是私产,你不在,我给你看房子,我死了,我的房子也归你。咱们也不占公家的便宜。”
“这样好!”吴大娘点头,看着小何,“街道还有这样的小套,你们换一下,龙老太也有人照顾,我也常去看看。省得总被人惦记。”
小何倒不在意这房子,不过这房子自己也算是用了大心思的。轻轻摇摇头,“老太太,谢谢您,不过您说得对,这房子我也不能要了。我去完山西,谁知道要派到什么地方去,之前留着,还是觉得总算有个家可回。不过既然已经是公家人了,何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