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小何自己想干的,应该就是他觉得现阶段,比较棘手的了。
小何撑着头,这个他是想过的。其实他还是想搞外交,有时就要把自己变成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像外交就是,他要不断地在外刷新自己的存在感,然后让国内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必须的,哪怕想搞他,也要再想想。
特别是,关于即将处理的对岸问题,这需要军事和外交的联合作战,然而这次会议,只是开头听了他的汇报,然后草草定了一个章程,就闭口不谈了。这次的会议一下子就成了经济专题会,重点在他的去向。
而现在,老人家也就明确地说了,自己只能去搞政务。这就有点让人心烦了。
他可是才和娄董说了,他很缺钱。刚其实说了半天经济问题,也是在说,他现在很缺钱。这种大工程之下,国内的税收要保证国民生活,而其它的就必须由小何来保证。
而大工程靠什么保证?靠的就是科技。一旦出现问题,各科专家就会被召集到一起开会,然后讨论出一个大方向,派出各自的学生出来负责项目,然后他们赶赴下一家。
虽说开始时负责工程的大佬们对小何意见很大,但是一段时间之后,态度就会180度的大转弯。相信小何说的,科技就是生产力。啥时候也得相信科学。
但是这些科学家为什么听小何的?因为小何拿的研究经费。于是又回到钱上。
搞地方建设,说白了,还是让小何拿钱。用钱把地方砸出来。这对小何来说,更无聊了。因为不管经济发达地区,还是不发达地区,他刚说了,现在就是老人家振臂一呼的问题,他去就是掌舵,让地方别乱来,按着老人家的方向走,亲眼见证历史的进程罢了。依着他,他还不如去搞文化教育,好歹和戏剧名家们玩玩票,还能赏心悦目。
不过,老人家开了口,他还真不能太拿乔,弄得跟没他不行一样,老人家这辈子就是好斗,一身反骨。
“我其实都行,革命的一块砖,您指哪,我打哪。”小何还是说道。
“说得不情不愿,看来不想下基层。”穆天行呵呵地指了指小何。
小何没反驳,只是安静的等着老人家开口。老人家性子很强,所以小何每一次和他聊天,都是很温和的把事情明确的讲给了他听,就象计划生育这个,小何不是第一个提出的,但是之前提的那位人告诉老爷子,“再不制止,我们将来只能去侵略别国,才能养活这些人。”老爷子本来觉得他讲得有道理的,结果听了他的话,直接把他批判了。
所以,小何对老爷了就是认真的听他说,然后认真的回,他不会轻视老人的想法,老人自然也不会轻视他的。
大家也一块看向了老人家,现在全国在这种情况下,小何去哪其实就是代表了国家更需要什么。
一线他们在意经济,他们在税费改革之后,也感受了到了经济的力量,这时他们想的是,小何手里还有大资金、大项目,那么他到哪个地方,对当地就能有更多的倾斜。他们当然希望以大城市为中心,形成规模效应。
他们也知道老人家的想法,他一直怜悯底层,他一直想把小何按在基层,让他体恤底层之苦,多一点同理心。这其实也代表了老人家和一线他们的不同了,老人家是相信,小何都能做,根本不存在他熟不熟的问题。他去就能干,不存在需不需要他们托底的问题。
“我说了,你就去?”老人家惬意地吸了一大口雪茄,靠着沙发笑着说道。
“是,党指挥木仓,当然您指哪,我打哪。”小何再一次强调了老人家的绝对权威。
“那让你去陕甘宁呢?”老人家看着他,突发奇想。既然你不想去富的地方,那就去穷的地方。
“这个可以。”小何想想,点点头。这三地是老区,是这些老头们最担心的地方,当初他们为革命付出了一切,现在他们还是全国最穷的地方之一,当然,小何觉得,他最该去的地方是云贵,全是大山,说他们水资源丰富,但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摆脱困境。而陕甘宁除了没水,其它其实还是比云贵两地好很多的。
“这和让他们在县里没什么区别吧?”一线迟疑了。
“地理环境不一样,再说那边艰苦很多,让小何去看看,正好也可对全省的经济环境做个远期的规划,三地环境相近,小何去一地,可以大致解决三地的问题,还有就是黄河也在边上,黄河大坝他也可以就近解决。”政务官忙说道。
政务官这几年想通了,身体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