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膜盖地?然后就不种粮食了。”大佬们瞪大眼睛,这对大家来说,就是大逆不道了。
“种啊,改种糜子,或者高粱。原则上,既然说是大旱,老实点找农科院派人下去教农民种糜子,然后用糜子跟政府换口粮。至于说糜子,看看是做点心,还是做酒,听说西北人挺喜欢黄米馍,怎么着也是粮食不是。”小何撑头,拼命想着。
他说得其实很无所谓,若只是天津一地,他真不觉得这是需要关注的。重点在于不能饮鸠止渴,他为什么刚说要全市封井,自来水按点供应,就是在还没有出现干旱时,先保证地下水位。等着真的大旱来时,地下水位能坚持的时间长一点!
“天津可是除了沪市之外,最发达的工业区,可是重要的重工和化工集散地。你把工业停了,天津工人怎么办?”另一个委员皱眉。
知道农业的损失不大,立即关注工业了。天津因为是港口城市,于是在晚清实业救国的感招下,那里也创建大型钢厂,大型的化工企业。这都是高污染,高耗能产业,小何其实早就想关了。这回正好了!
“这个之前和工业部讨论过,把天津的厂与新区新厂合并,还有就是我们会在西南部创建新的工业新城。这也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在西南部,交通就是大问题,也是我们派大量专业工兵去的原由。有了路,有了码头,就能创建新的工业重镇。”小何摆手。
他这几年努力给天津贸易新政,发扬他内河糟运、海运优势,极力发展他们商业优势。但不着痕迹的把工业小心的压制下来。而之前私营的大厂也被拒绝公私合营,但也极大限制了他们的发展。象他们化工质量非常高,象他们烧硷纯度都是全球前列的。所以,小何这几年非常小心的控制,他对天津比对沪市那些资本家强多了,给了人活路,但坚决不让扩建了。现在趁着干旱,国家给钱让资本家停业,然后工人分流。
大家在经济问题上,也习惯了不和小何争,他们相信小何的判断。
“干旱这么容易解决吗,那南方大雨怎么办?”某人故意的了,他不懂经济,但是没关系,他可以调戏小何。
“这个千百年就一直那么干,找个穷地方,把水放走。”小何对着那位甜甜的笑着。开什么玩笑,洪水这个千百年来,一直就是堵不如疏。找地方泄洪就是了,那是最便宜的。这种事,他一向认为,千万别和老天犟,没意义。
“所以,水利还得是全国一盘棋,要全国统一行动。”郑斌沉着的说道。他懂小何的意思,这不是随便找一个地方泄洪的问题,就象之前把黄河水引入沙漠一样。在发现问题了,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把水引出去,不影响别的地方。也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当然,这也需要一个很强大的预警机制,还有一个强大的行政体系。不过,小何也说了,千百年封建王朝就是这么干的,虽说他们更多的时候,并没有做得多好,因为每个地方官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小何说了半天,重点是全国一盘棋。这边一声令下,那边把人移走,水顺流直下。在乾隆时,他可不敢这么说,但这时,他觉得可以做到。
“对,修黄河大坝,专家团队告诉我的是,我们现在不是修一座,而是要修至少三座,而且三座大坝要互为助力,开关都必须统一调度,所以啊,我们还是需要大量的地质,水利方面的人才培养。”
小何点头,好些地方在冬天让农民出工,做各地的小水利工程,他及时叫停,他那时就问,什么样的水利工程需要每年去修?若是各村抢水的水利工程怎么办,等着械斗吗?
所以现在这种没有充足的金钱来改造下,那么就要做好准备工作,至少要做好设计工作。然后按着规划一点点的实现。
“所以这都不是一个五年计划可以实现的,这可能到我们都不在了,还没完成。”老人家轻叹了一声。
“好事,表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老总轻笑起来。
“三国时孙权能把江南从蛮瘴之地改造成了今日富庶江南,没理由我们今天做不到,慢慢做就是了。”小何不在乎,对小何来说,这都不是个事儿。
“看到没,年轻人!”某人笑了,指着小何笑了。
“就是年轻人才有这个底气,真都指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干,真的时不我待啊。”
“小何,你把银行放到伦敦为什么?”郑斌问起第二件事。他们知道小何在大湾办的银行收益极高,而银行高层的监管也严,这回把银行搬到伦敦,让高层有种手越发伸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