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记住林教授的话,你未来 见到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大师,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让他们影响到你。”小何点头。
宇安不想搭理大哥了,原本她就没打算让人影响啊。
娄晓娥揽住了小宇安,她其实觉得小宇安已经被影响了,不过有些话不能明说,要让她慢慢地挣脱这种影响,这除了学习,更重要的是,要成长,要阅历。这是急不来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护着她成长,让信息慢一点地侵染她。
95号还是老样子,进门就看到贾张氏的养女张小花,看样子是刚下学,正准备烧火做饭,看到他们一家归来,张小花还一怔,但还是一脸惊喜,直直地对着屋里喊,“妈,妈……”
贾张氏急急地出来,她还是胖乎乎的,头发竟然还是黑的,看着似乎比半年前精神了些,看到小何,也是一喜。
“小何!”
贾张氏的嗓门足够大,连后院的龙老太都惊动了,也不要拐了,就那么跑了出来。
倒是吴老太租住的西厢外门开着,透着玻璃能看到里面没人。而东厢那边门上挂着锁。
“吴老太还没下班,那个小秦去街道托儿所看孩子去了,一个月十块钱。小吴也不在乎这十块钱,不过就是想让她出门感受一下,省得天天在家胡思乱想。”龙老太忙说道。
“哼,狗改不了吃屎。”贾张氏哼了一声。
小何、娄晓娥他们一块看着两位,有八卦?
“好了,小何好容易回来。小何,你不是外派吗?这么快就调回来了?”龙老太忙拉着小何问着,不过从扯袖子的力度也知道,这话不要再问了。
“恩,那边的工作完成了。不过下一步去哪还没说。所以不确定是不是调回京城。”小何把龙老太扶到自己家,出门前把钥匙给了钟老,钟老是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的,所以屋里是干净的。
“许大茂每周休息时就叫人来给你们把屋子一收拾,他记着帐,说让你回来还他。”贾张氏忙说道,“我说我收拾,他都没让。”
“就是,钱让您赚多好。真不懂事!”小何忙帮着贾张氏,显得义愤填膺。
“臭小子。”贾张氏笑着拍了他一下,但也没反驳。
她现在在街道工作,每月的工资,养她和养女绰绰有馀,不过谁又嫌钱多。她内心深处也想替孙子存点,还要供养女读书,将来总要发送,林林总总,她其实挺有紧迫感的。
当然,在街道这么些年,倒是让她改了不少坏习惯,首先就是占便宜,她已经知道占便宜反而会让她失去更多,她现在可是干部,她可不能让人戳脊梁骨。所以,这种帮邻居收拾屋子,赚点棒子面的活,她还是很爱干的。
娄晓娥见小何放松下来,便笑着拉小宇安进屋放好东西,拿出几条丝巾,给龙老太、贾张氏、张小花一人一条,“这是出口的丝巾,我摸着挺滑溜,正好早晚挡点风。”
“我们家一条就够了。”贾张氏看看那放在小硬纸壳里的透出花来的丝巾,她都不舍得打开。
“收下,特意带的。”小何笑着拿出一条给龙老太披上,大红花的,看着极艳,但别说,这种大花特别适合老人,特别是像龙老太长得白,衬得脸色都好看很多。
小宇安忙拿了镜子给龙老太看看,老太太都不敢用手去摸,她的手可不是四十年前,生怕一摸就勾丝了。
“太贵了,太贵了。”龙老太喃喃地说着,这在解放前就是挺贵的舶来货,国内印不出这么鲜亮的花。小何说是出口的,她绝对相信,但让小何带回来,她都觉得太浪费了。
“好看。”娄晓娥挽着龙老太的手强调着。
“是好看。”张小花拿着那小纸盒子,都不舍得打开。
“回去放好,秋天再戴。”贾张氏对养女还是有爱的,柔声说道。但另一条,她还是塞回了娄晓娥手里,强调道,“我们家一条就够了。”
娄晓娥看看小何,“小何。”
“贾大妈,这是我孝敬您的,您连一条丝巾都不收,东旭哥不得说我?”小何把丝巾又放回了贾张氏的手里。
他们是在鹰酱买的,这些丝巾的确是国内出口的,竟然在国外买比在国内便宜。当然,重点是,国内根本买不着。
和龙老太想的一样,这种印染机国内没有,后来小何在德国进口,倒是很快复制成功。虽然我们已经能印出很漂亮的花布,但是,这玩意会污染水源。他之前倒是想把污水排进大海。可是海边还有渔民啊!打的鱼得给老百姓吃。
小何向来不纠结,于是他把这些机器卖向世界各地,并且还特意在几个亚非国家创建了印染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