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有人想买他手上的股份,并且还提出了一个新的投资方向,他既有的股份可以换一成的投资额。他又可耻地心动了,当然,人家还提了一个要求,让他来问问小何的意思。能拉到娄家的投资,那么何鸿就能得到更多。
正好有人让他来送信,并且保证小何不会翻脸,相反还会再送点好处给他,他才来的。他也知道局势,若是他能在中间起到点作用,那么,小何说不定还会对他另眼相看。
小何抬眼看着何鸿,果然,他有别的所求。小何有点奇怪,就是送封信,他怎么就觉得自己会再给他好处?不过,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按规定,61年大澳赌牌就要到期重投。我和几个家族都很有兴趣。”何鸿继续说道。
“原则上,我不反对。存在即合理,只要别影响内地,你们干什么都是自由的。”小何轻轻地敲着自己的杯子,他知道大澳博彩业已经快三十年了,也算是大澳的支柱产业。由博彩继而产生了航运、酒店、码头等产业。
小何自己算是一个大大的赌徒,不过他不赌钱。对于赌鬼,他向来很瞧不上。但是站在国家战略的层面,一个地区的繁荣,总归得有自己的特色产业。包括博彩!主要是,他很缺钱。他脑子转得飞快,但是面上不显,一脸静静等待对方开口的样子。
“那……”何鸿有点不敢说了,他心里没底,送封信的功劳,能让小何带他玩?
“我觉得相对于大湾,大澳明显没有利用好自己的特色文化产业。三十年前的博彩业在我看来是饮鸩止渴。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是事后诸葛亮,没多大意思。既然他们已经把这个形成了产业,那么就得从旅游、从文化入手,为维护地区的稳定、繁荣,而做更多的事,这才是政府最该做的。我相信下任总督会有所改变。”
小何还是慢慢吞吞地说道,声音不太大,但是说得很慢,好象每个字都要在小何的口腔里转个一百圈才会吐出来。
何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小何这是暗示他会从政府层面施加影响吗?虽说,他也不是那么懂,不过,小何不反对这点他是听出来了。不反对是不是就算是支持了?
要知道现在执掌大澳赌牌的傅老榕家族,他们家可是拢断大澳赌牌20年了。与大澳上层的关系密切,若没有小何添加,说实话,就算其他几大家族都添加了,也不见得能说动远方的葡国政府。
现在几大家族是看1946年掌握赌术的叶汉与傅家决裂,愤而出走。而傅家子孙没几个成器的,近年傅老榕行事都十分低调,说好听一点是走的稳健风,不好听就是被动守城。这才让大湾这边的财团跃跃欲试。
当然,就算这样,几家也只敢先联系小何。像何鸿,他虽说出身何家,可是此何非彼何。而现在,他虽说跟着小何混得也挤进二流身家了,但是与老牌家族,还有金身护体的娄董可没法比。
这回人家找他,说白了,还是想通过他给小何递个话,看娄家要不要参加。娄家参加,人家就带他玩玩。提前四年布局,由此,也知道这些家族是真的势在必行了。
“那娄家有兴趣吗?”何鸿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若是娄家感兴趣,我可以为他引见。”
“好朋友合伙做生意,最好数目要清楚,要不交给既济进行融资集成?”小何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现在何鸿就真的松了一大口气了,不管娄家加不添加,若是把他们的融资交到既济手上,那么,也就把小何绑上了战车。
“这是必然的,我虽说只是小股东,但对既济,我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何鸿忙表着忠心,当然,也意有所指。
“可能还要小,既济银行已经准备上市了,已经不再是一家地方私人银行了。”小何浅笑了一下,立即给他一记重击。
何鸿怔了一下,他是小股东,他怎么不知道这事。不过小何说了,那么就一定是真的,公司上市当然好,那么手中的股票自然会水涨船高,但是必然会引来新一轮的扩股。那么他手中的股份就面临更新一轮的稀释。马上,他抬头,人家带他玩,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他手中既济银行的股份。这是什么意思?
小何没说话,闲扯了几句,把话题拉开,就让这事过去。
何鸿也不敢多问了,自己起身告辞,小何也没留 ,只是站起来,若是娄董,他习惯送客人到门口,看人上车再离开,但是小何能站起送客,就已经算是给他们面子了。之前,他可是端起茶,人家就得老老实实的告辞。
晚上娄董回来,听小何一说摇摇头,“何鸿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