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这才想起,自己睡之前,那个下属和他说的就是要抓回来。所以,他们在自己运炮时就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早就安排了抓人的演练,他这边一出事,那边就实施,算日子,人只怕已经运出了对岸的管辖区了。
“比你的炮轰好。”宇安拍着手笑了起来。
“那是我训练出来的。”小何闭眼了,真的太讨厌了。抓人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你想,炮轰完了,他们的人直接隐身了。我要的就是杀人。绝不给自己找麻烦。而抓人,然后再运回国,这得多麻烦,万一把渠道给毁了,不是浪费吗?小何最烦这个,干就完了,我们的特工又不是白来的。
现实和小何想的差不多,这回去对岸又派了不少人,并且也展开了正面的炮轰,但没有轰炸住宅,而是炮轰了对岸所谓的“国防部”,“安全局”之后,情报人员立即撤离。
在转移注意力之后,某位继承人就被打伤住院了。对住院了!因为外部的形势太严峻,对岸也知道这回捅了马蜂窝,常凯申忙打电话给鹰酱,让他从中调停。
这时,人家根本想不到,他们要的是小常,“国防部和情报部门,都是上班时间被轰炸。当然情报部门可比国防部惨多了,一栋楼都被轰塌了。这种时候,真的在街上放个炮仗都会吓死人,结果当着面,一幢楼塌了,城市,还有常凯申都被吓到了,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各部门都乱了。老百姓也乱了,这时,就算军警全上街了,也挡不住老百姓的恐慌。
鹰酱也觉得没面子,你们不通报一声,在我地盘上搞这个,让我们怎么跟新华夏交待,这是他们请来的,而且时机还是在联合国的大门口。虽说他们有时也觉得小何这个人有点讨人嫌,因为每回让他做点事,都要真金白银,啥时候都要听他一句,‘这是另外的价钱!’但是,人家货真价实,用实力说话,比给十亿贪六亿的贼子一家强多了。
所以这时鹰酱的想法是,让新华夏先把气出了,然后我们再斡旋一下。
鹰酱不管,常凯申内部自然也就争论不休。正在大家手忙脚乱时,医院里少了一个人,暂时没人发现,时间不长,只三十分钟。毕竟这位身份不同,身边没人三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等着发现人不见了,再找时,人已经迷晕了。他被藏在某民房的地下室里,另一个小队则拖着个身材差不多的人跑向海边。
所有海边信道这时已全面封锁,军警们也全都上街了。等着海边那条线被解除了嫌疑后,他们又只能回到了城市,再一家家的搜查。
只是这原本就是打的时间差,时间点就是需要掌握得十分精准。踩的就是他们疲于奔命后的疲劳点。人终于送到了机场。对,就是机场,国内第一批民航人才,就是起义的民航机组人员。这是我们政工方面的拿手好戏。
很好,飞机正常起飞,正常飞大湾的航线,一切都不要太正常。于是那位被送到大湾后,机组在机场放下旅客,突然宣布起义,随后整机飞往京城了。
说都要说半天,但是全程操作下来,也就二十四小时内解决问题。
由此,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夏的能力与决心。只要我想做,就能做到。顺便帮忙算了一下,他们这回抓一个人,弄死了多少人,而且,动用了多少资源。所以,现在新华夏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而且这时,他们其实已经深入台北内部了,抓人都实施了,那么斩首行动是不是更简单一点?像采取军事行动,炮轰总统府,还有军事设施,这是国际法里允许的。我们针对的可不是平民,况且我们一直处于对抗状态,不然, 小何也不会说让他们炮轰了。
说老头子们的计划更好,其实真不一定。刚说了,他们是对战状态,而挑事的也是他们。小何他们做的,就是国际通用的报复行动。这个国际上,也只能呼吁克制。一但重启战时状态,那么,这回就没那么容易让他偏居一隅了。而这时,国际社会这会子,小何有把握能让他们保持呼吁的状态。
但是老头子们这么做,最后的结果就谈了。这就是给鹰酱时间,让对岸新人有机会谈。他们觉得他们手上必须得有和我们对弈的棋子。
不过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小何老老实实地躺下了,现在把主场交给政务官,审判就在国际法庭,反正想证明这位有罪非常简单,原本他就是负责情报这块。所以他接手对岸的情报部门之后,对岸发生了不少白色恐怖事件。
于是一码归一码之后,审判这个,原本就是一场秀。一切都是为了需要。现在就看小常的命,他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价码了。
结果当然是除了当归,对岸啥都肯答应,这就弄得小何觉得没意思了。问题是,我只要当归啊。
“好了,我们是老派人